伦敦周日夜晚,灯火通明。
瞬移回归的罗辛将白瓷泡面碗和筷子一起放进水槽洗碗机里,接着又伸了伸懒腰。
“大概过两年,我得去一趟新墨西哥找到笨蛋学生了。”罗辛嘴角噙着笑意撩开耳边白发。
随即,他扭转步子,再边走边解开连排的睡衣扣子,露出白皙结实的诱人胸膛出来,好往以太粒子实务启动热气腾腾的泡泡浴室里面舒服洗漱去了。
夜幕降临的雾都星光点点,唯有此时的罗辛两手抓着搞怪作乐的橡皮黄鸭子,整个人躺在浴缸里独自泼水快乐。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乐数一数,五六个抠搜海涅、六七八个小张同志真倒霉呀……”奈何从不记仇的罗辛,乐此不疲地轻哼着跑调儿歌。
因此地球另一边,白日办公的张林意皱紧报告突然打了个喷嚏,惊得对面实习生递纸询问是否感冒了。
平行时空,海因里希·海涅穿着帅气西服出门去往巴黎夜色酒吧,好寻找前同僚们私下联系过来找开心那会浑身不自在,内心轻疑无辜遭人唾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下周六,艳阳午后。
简·福斯特早早如约而至,她捧着一小时前十分空白,现在满是科学记录的笔记本,眼中又带着对于科学研究的向往炽热,紧巴巴注视着刚端起白瓷咖啡杯的罗辛。
“嗯?简,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罗辛抿了口甜度过分的黑糖咖啡,微笑说道。
简·福斯特清清嗓子,眼神茫然躲闪,却不好意思地和罗辛一块捧咖啡杯说道:“维罗老师,您快结束交流期回归华国了,我以后还能继续跟着您努力学习吗?”
只见罗辛放下茶杯,悄然垂下黑眸,摆弄出一副若有所思地模样。
维罗老师,您这是在考虑吗。简·福斯特忽然感叹到。
接着,她咽了咽口水,果断乘胜追击道:“我的家人们同意了,他们非常支持我申请华国的博士学位……”
“很抱歉,简。”罗辛开口打断道。
“诶?”简·福斯特愣住了。
罗辛无奈叹了口气,继续对简·福斯特遗憾说道:“你是个好学生,但我作为你的老师,绝不能误人子弟,你知道的,我只是一名专业为语言系的退休副教授罢了,而我漫长且短暂的人生并非关注重力学这一门科学研究。”
“对我而言,重力学仅仅是我千分之一的爱好,有时候我喜欢经常待在老家蜷缩进被子里呼呼大睡,有时候我会提着我的箱子外出旅行,就连我的朋友都不知道我去哪了。”
“可你要是选择以后一直跟着我研究重力科学,那可能这辈子都学不到什么有用的知识。”罗辛勾起唇角,暗暗自嘲道。
他本就是个闲不住的人,想一出是一出的花样繁多,还想将所有没尝试过的快乐都玩一遍。
无论天南海北,哪儿比较有意思他罗辛往哪里乱窜。
“没关系维罗老师,我已经懂了。”简·福斯特的睫毛动了动,然后抬头对罗辛露出释然的笑容表示理解。
“请放心去做你喜欢的事情吧,以后我们会再次见面,等到那时你想知道些什么,我都可以为你耐心解答。”罗辛忽然摊手,轻松说道。
简·福斯特忍不住笑了起来:“谢谢维罗老师,您真的很好。”
自打那天以后。
简·福斯特就再也没见过,罗辛会在科技网络平台上传导过任何科学报告了。
正如他所言,重力研究只是他漫长人生中的一项普通爱好而已。
并非现今成为天文学重力博士—科学家的简·福斯特,这一辈子追求的科学理论。
可当简·福斯特偶然面对好朋友达西孜孜不倦地吃瓜询问。
曾经那位长相俊美的白毛教授,上周却震撼出现在百老汇默剧帷幕里头演绎一株沉默的树是怎么回事。
他那种看起来就很调皮、爱玩闹的漂亮“老男人”,还真当任过简的老师啊。
对此,简·福斯特无法回答更多,却依稀记得,当初她和罗辛一起离开伦敦街四号咖啡馆后。
寂静空旷的街边,突然驶来一辆流光溢彩的纯黑色阿斯顿马丁。
接着,又从里头走出来一位沉淀老贵族气质的陌生英国绅士手捧鲜花,眼中带着火热的暧昧与激情,很想送给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把将她护在身前的罗辛。
“啊?然后呢?”对于个性开放的美国人达西而言,这种场面见怪不怪。
“然后……维罗老师他理所应当地拒收掉对方亲手赠送的鲜花,但却盯上了跑车。”简·福斯特生无可恋的回忆往事,只关于维罗老师身上的奇奇怪怪黑历史。
达西十分惊愕:“他居然不爱浪漫,只爱财富啊。”
“不,不是的。”简·福斯特看似痛苦扶额,又道:“老师指着阿斯顿马丁,似乎在炫耀,其实他在美国也有一辆。”
达西:“什么?”
“你知道吗达西,那位英国绅士看起来和你一样茫然,一直不理解维罗老师在自顾自地说些什么。”简·福斯特忍不住又笑了。
【维罗老师,你真的有阿斯顿马丁吗,那可是全球限量十台价格超级昂贵的跑车呢。】
【并没有啊,其实我穷的叮当响,全家掏干净屋子也只买得起一辆很不错的两轮自行车。】
【嗯?】
往日,简·福斯特干脆学习罗辛那无比自豪的语气,手抚着胸口,昂首解释道:“可我没和他说过,我不能玩游戏啊,而且我平常最爱玩免费的电子跑车了,天天刷刷刷操控鼠标和键盘漂移转弯,其中我拿过不少破掉世界纪录的双s称号哦。”
达西:“……”
大概那位富豪绅士实在不堪入目,这长了张好看脸蛋的罗辛思维,却像个完全失去理智的疯子,再辞避免尴尬,反之主动道歉后提前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