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作为他们同事的天文学物理学家艾瑞克·赛尔维格礼貌敲门:“很抱歉,该打断你们聊天,继续实验吧,下周我们该去新墨西哥寻找风暴研究素材。”
达西耸肩,干脆扑向简·福斯特。
与之闲聊的实验午休缓缓结束。
而碧蓝海岸线的另一边,洁白的海鸥飞翔从空中划过。
此刻,头顶戴着一副遮阳墨镜,还穿了一身橙花阳光沙滩服的罗辛手提皮箱,眼神斗志昂扬,携带圈在腰胯的橙白色充气游泳圈,再亲身乘坐上从夏威夷岛旅行环游到美国的豪华自助游轮。
在此期间,他开口拒绝了不少上来搭讪的陌生人,后面干脆高价包揽了露天游泳池,独自享受海风、晴天与柠檬鸡尾酒。
以及——正开着一小时,皆由好用的以太粒子搜寻跨界的齿轮匣格国际电话。
“我亲爱的医生,你难道不会心动吗?那可是位家族积攒千年的隐形老富豪。”蜗居在沙发上看新闻电视的海因里希·海涅无奈道。
很意外上个月的一天午后。
与歌德爽快辞职,结果没拿一分钱跑回华国老家陪伴母亲过日子的幸·罗。
他到底是从哪儿研究来的跨国电话,简直比官方查户口还管用,直接串门找着海涅此时居住的小破屋里的电话自动拨通。
不过海涅懒得管太多,也没追问,只抓着罗辛巴拉巴拉闲聊这些年在巴黎的生活究竟有多艰苦、朴素、饱受折磨。
当然,海涅能得到的,也只有罗辛的无情嘲笑。
活该主动背叛,下次就不送养猪饲料了,又估摸着搞点“名牌”尿素袋子。
后来得知此事的前上司歌德一脸古怪,这俩医患,究竟是好朋友还是仇人。
“他豪个毛线啊,我罗辛平等的憎恨着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有钱人。”罗辛高举起手中柠檬海盐鸡尾酒,语气激愤说道。
这话说的,仿佛像是罗辛恨不得要出手灭了他们似的。
“我的天呐,难道你憎恨你自己吗?”海因里希·海涅挑眉疑惑。
毕竟他对于医生的话意理解,至今无人匹敌。
“不不不,我现在资产负债了,甚至比你还穷呢,但那家伙可是个假模假样地恶心绅士。”
罗辛撇撇嘴,盘弄起右手腕上冰冷的青翠碧玺,开始对另一时空的海涅止不住的吐槽输出:“明明与门当户对、漂亮温柔的未婚妻交换戒指了,他居然敢私下包养男性情人,又故意隐瞒他们,还说什么,大家可都是我唯一的初恋天使哦。”
这十分恶寒的情话,差点让搜寻感知的罗辛当场呕了出来。
闻言,海因里希·海涅无动于衷。
这种事情他在以前的上层社会中普遍常见,但他没办法与人解释,电话对面的医生可是个正儿八经地老古董华国人,“亲爱的罗辛,你应该派人去查找了他的档案吧,我只觉得你会马上报复回去。”
“没错,还是你懂我。”
罗辛勾起唇角,挥手指挥以太粒子推动充气泳圈,直至飘到齿轮匣格对面,低声说道,“这实在太惊悚了,故意哄骗感情的强盗贵族真的恶心到我了,所以,我亲自出马,带着我的属下们去面试了新闻记者、国际律师……”
一套连招安排的明明白白,真当他是个免费好玩的花瓶备胎么。
老话常言道,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即使是小卡瑞的好朋友也不行,毕竟日久见人心,与其留着个祸害陪在身边早晚出事。
“不愧是你,我的好朋友,接着说句再见吧,我要享受午休了。”海因里希·海涅笑着挂断电话。
罗辛礼貌说道:“拜拜,下个月再见吧,我已经没钱充话费了。”
海因里希·海涅不厚道地笑了:“噗哈哈……嗯。”
海涅其实清楚知道,这有仇当面报的无耻幸·罗,怎会动作慢吞吞地去折磨敢戏耍自己的恶心绅士。
况且,罗辛也没在意,至少以太粒子好用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一个响指便篡改了肇事者的梦境思维认知。
遭到报应醒来后,全是梦的真真假假。
现在,阳光刺眼,翻涌雪白浪花的蓝色大海倒映着无数跳跃的小鱼波浪。
而满足躺在露天泳池内的罗辛,则一口气喝光了甜滋滋的柠檬鸡尾酒,然后再伸直白皙印刻了青鸟纹身的脖颈,之后勉强换了个最舒服的全身挺直姿势,也好继续窝在充气泳圈里高高翘起二郎腿。
“真是舒服。”好在,罗辛依然快乐享受着,眼前如此灿烂漫长的美好夏日晴天。
可坏在,整艘豪华游轮忽然发生莫名其妙地危险振动。
而位于露天泳池的罗辛漫不经心地打起响指,指挥以太粒子修改现实保护游轮。
同时也修改了隐藏在轮舱内的恐怖分子们的思维认知,纷纷将炸药拆卸下来放在一块,后面主动为同伴捆上绳索后,全部跪地抱头投降。
而遭到恐吓的所有轮船民众们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保安前来制服危险。
顺便,罗辛突然扶起刚戴的黑墨镜,一会抬眸看向空中哗啦啦飞速穿梭云层的亮眼红铁片。
罗辛眼神惊讶:“刚才……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吗,况且,我还没到遍地人杰地灵的美国吧,那位难道是超人?”
唯有在此经过的钢铁侠托尼·斯塔克十分困惑,刚刚接收到海上游轮的恐怖危机怎么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