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我真没想到,原来狄更斯是个不可多得的大好人啊。”罗辛乐了,忍不住当着狄更斯的面开始喜滋滋地仔细数着白来的钞票。
“咳咳,亲爱的不用客气……我们今晚八点伦敦桥下约定见面,请问你的真实姓名是?”查尔斯·狄更斯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他难忍不住去直视罗辛那不雅且糟糕的贪婪举动。
“……”罗辛数钱的快乐被迫暂停,突然心痒痒地准备继续挖撅前同事们的倒霉说着:我可以是海因里希·海涅,或者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什么的。
前提条件允许,这个新世界论实力的金字塔上就那么一小撮人,各自的陌生关系再怎么说,也要比街口老大爷卖的红糖烤红薯还熟啊。
罗辛又仔细想了一下,很快撤掉现实宝石的气息掩盖,当面对狄更斯露出一抹的甜蜜笑容,懒散说道:“我是卜·罗,以前在柏林努力工作过一段很长时间,但我却有一个了不得的童年梦想要来伦敦这儿,所以,我干脆向我的老板投递辞职,如今肄业来到日不落的伦敦找朋友散步。”
“那好吧,卜·罗……你的童年梦想听起来很不错,很抱歉,我打搅你了。”
“没关系。”罗辛随意地摆了摆手,和狄更斯说了句回头见后,便提着皮箱踱步消失在熙熙攘攘地人流当中。
查尔斯·狄更斯愣在原地立即思考回味,卜·罗的漂亮脸蛋,可要比王尔德身边的烂脾气男友道格拉斯更为出色。
这简直就是一道经不住诱惑的漫长考验,让查尔斯·狄更斯失神心惊,如果他继续再看下去的话,恐怕会深陷住急切的迷惑。
半响,狄更斯握紧拳头,为什么他竟然会怀疑起自己,是否落入了对方精心布置的语言陷阱了,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等狄更斯原路返回时,心里纳闷,到底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亚洲人名,反过来念叨更像是萝卜。
翌日。
查尔斯·狄更斯脸色阴沉沉地能拧出水来,还是觉得,他最好把偶遇奇怪亚洲异能力者的消息全部上报给钟塔侍从。
“所以狄更斯,你就这么放他走了?”由女王陛下册封的近卫骑士长阿加莎·克里斯蒂,她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面前黑着脸的查尔斯·狄更斯。
“克里斯蒂小姐,难道罗卜身上有问题吗?”查尔斯·狄更斯尴尬道。
昨夜八点,伦敦突然下起暴雨。
要知道,单作为从不习惯打伞出门的英国人,他独自站在伦敦桥下淋雨多等了一个小时,迟疑不决也许对方有事耽搁了呢。
结果,没等到扎着白发麻花辫的东方人诚恳赴约,只等到自己失望回家后,半夜发烧招呼正在熟睡的管家爬起来处理感冒药。
以及狄更斯肯定认为,一般人身处英国伦敦,可不敢胆大说出自己是伦敦歌剧院院长威廉·莎士比亚的大名来担保。
因为查尔斯·狄更斯留意到罗辛的白发与威廉何其相似,说不准两人有什么关系,干脆将信将疑地信任一回对方。
结局出乎狄更斯意外,他被真正狡猾的东方人伸手诈骗了三百英镑不说,还被故意扯谎放鸽子了。
直到听完狄更斯的苦命解释,即便是心理素质强大的阿加莎·克里斯蒂都忍不住咳了咳嗓子。
门外,正从侍从托盘上端走温热红茶的来客失笑道:“见鬼了,如果他是真正的威廉·莎士比亚,那我又是谁?”
……
‘罗辛,那个人该不会跑来找你麻烦吧。’玄青鸟目睹道。
“苍天饶过谁,连歌德他们都不会信我所说的每一句话,自制力差劲的假绅士英国佬还有得学呢。”
早早骗钱跑路的罗辛摆弄着一副不关我事的懒散态度,又喜滋滋揣着白来的现金钞票溜去欧洲之心。
最起码,他不用跑去一趟伦敦银行换钱了。
等着罗辛安然自得的来到第一次踏足的法国巴黎。
虽然他没探查到另维豆豆恐惧害怕的地方究竟在哪儿,但是周围黏糊地银色粒子上下起伏,非人的肉眼看起来简直比耸出了一打鼻涕还恶心。
说实话,罗辛成功被隔应到了一下,忍不住动了动左手食指,刚好招呼正摸鱼看新风景的以太粒子继续干活。
【我的老大,我们要去哪里玩?】以太粒子舔了舔罗辛散发出的生命力说着。
“先去找人。”罗辛勾起唇角,指尖迅速挑弄开像个狗腿子的以太粒子。
“呼……”
临近第二天午后,温暖的阳光被玻璃窗两边的布帘遮掩客厅光线。
兴许勉强坐下二十人的大客厅里十分空旷安静,仅剩下一座抱枕沙发、木制茶几、以及一台老式电视机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孤独的一点鲜活气味,单独在这里廖剩无几。
只有作为主人家的海因里希·海涅,他的脑袋上始终蒙着条透气的白色薄被呼呼大睡。
可惜了,周围那些看起来造价昂贵的金色钢笔们,纷纷四散落在全是飞尘的木制地板上一动不动。
原本,海涅依旧打算今天同往日一般,美美睡到晚上再出门溜达一圈,再去找老地方喝酒吃饭。
“咚 !咚 !咚……”走廊外,一道铿锵有力地脚步声上楼踏足于此。
“啧。”海因里希·海涅闭着眼睛蹙眉,明显是被走廊吵闹的坏动静给烦的往沙发内侧翻了个身。
可海涅半梦半醒之间静思许久,好奇怪,一般只会下午过来的钟点工阿姨似乎比往常更早,况且论起总爱享受懒惰假期的法国人们,什么时候会主动热爱上本职工作了。
唯有放置在茶几上的白金提灯忽然亮了亮。
“哇靠,这是什么鬼玩意,死,死蟑螂……?怎么还有臭老鼠——”
“诶?”海因里希·海涅立马睁开双眼。
正对沙发的房门外,某位不请自来的老熟人单手提箱,一边轻松撬锁,另一边抬起皮鞋踹门大喊:“糟糕海涅,我看你是脑子里的毛病还没治好,当初怎么会挑选上街角老破小,可别再告诉我,这是你选择来巴黎养老的时候,主动跑去银行高价贷款购入的“墓地”地!”
“幸·罗……?”
“我以前和你说过了,麻烦请叫我维罗或者罗辛。”
罗辛很是嫌弃地推开了海因里希·海涅热乎乎的拥抱,最先制止对方可别想用肉麻的重逢举动缓解接下来的挨打训话。
“混蛋海涅,我知道,一定是你被派遣去战场时的那天晚上,故意跑来我的房间偷走歌德曾送给我的保密银行卡——”罗辛气得牙痒痒,眼神怒视着嬉皮笑脸的朋友正在举手投降。
更不至于,他生活过的滋润的罗辛怎会一穷二白的再次落地新世界,分明就是性格和自己相差不大,平常总爱作祟的德国佬专门克他命!
海因里希·海涅往后挪了挪步子,忍不住捂嘴偷笑道:“哈哈,没想到,竟然被医生发现了呀。”
“你完了海涅,我罗辛今天可要替天行道,我待会就去巴黎公社实名举报,七大大叛徒之一海因里希·海涅在此!”
罗辛气得浑身发抖,干脆直接扔掉皮箱,一把扑过去掐住了好朋友的脖子开始索命。
这家伙绝对用他工作赚来的医职血汗钱去发财买房了,抠搜的穷鬼,怎么可能会能住得起开窗靠近埃菲尔铁塔的豪华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