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徐宁的心都吊起来了,她才噗嗤笑出声:“你刚才说我可以拒绝你的,所以我没有死撑面子。”
要说再多不满,在徐宁旗帜鲜明地站在她那边,拉着她走时就都消散了。
徐宁松了口气,小声嘟囔:“反正我是当真了。”
推开门,两人笑着走进宿舍,正要说话,就看见延光一脸凝重地站在梯柜上,手中拿着光剑玄晖,偏过头掀开寒洲的床帘。
徐宁吓了一跳,赶紧回头把门拉上,压低声音问:“你干什么呢?”她还没想灭口寒洲呢,怎么延光就要先动手了?
延光冲她比了个嘘:“别说话,寒洲不对劲。”
寒洲在车上其实就有些不对劲了,但那时大家都以为她晕车,徐宁还冷着脸让司机把窗户开开,别闷死这位娇贵的千金——说起来她好像一回来就睡了,睡了一下午。
顿时,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徐宁和木英围到床边来,踮着脚尖掀开帘子看了看,正好能看见寒洲皱起的眉头和通红的脸,延光走下来,拉过她们看。
玄晖剑身上隐隐约约有一些零碎的画面。在遇到一些和剑主人有关的、危险的事时,它会显出影像,不过到底是过去还是未来需要主人自己判断,延光就说:“我猜是过去。”
徐宁拉过她的手腕凑到眼前看,就道:“过去吗?李寒洲那人拽得要死,还能哭成这样?”
延光:“那未来哭成这样也不太好吧……”
画面中,寒洲仰着头跪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背景似乎是一个雨天。
木英又提出异议,指着画面上似乎是细雨丝的东西说:“你看这些,像不像水元素凝结成冰的样子?”
延光沉思:“会不会是水元素的武器?”
正说着,徐宁惊呼一声:“我去快别研究了,看看李寒洲,她要烧熟了!”
延光立刻收剑伸手往寒洲脸上一探,暗道不好,这温度显然已经不对劲了,也不知道烧了多久。
“!!!”
顾不得那么多,延光扑到桌边拿过手机打急救电话,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班主任李青来接管了这个烂摊子,打发她们去继续上晚自习。
纵然心中充满担忧,但确实没理由跟过去,三人心事重重地回到教室,徐宁看见坐在寒洲位置上的谢望云,立刻翻了个白眼。
和仇人在一个班,还不能动手抽,她现在甚至有点怀念寒洲了。
周末的晚自习其实只针对住校生强制自愿,管束得也不太严格,出现谁都有可能,但出现谢望云只可能是对方想找茬。徐宁走上前:“起开,你占人位置了。”
谢望云支着头,含笑问:“占了谁的位置?发高烧的李寒洲吗?”
徐宁眯了眯眼,余光瞥了一眼周围的人,压低声音:“你干的!?”
谢望云嗤笑:“你看你,没有脑子就是爱急。我不和你吵,木英,过来。”
木英抿着唇,站在延光身边冷冷盯着她。
谢望云愣了愣,略微恍惚地笑了笑,靠了回去,手臂支在桌子上,脑袋枕着手背,缓慢道:“水属性对应武器明舒,被黑乌云麾下的鼠一夺走了。这些灵兽来到这里,其实并不为这个时空所容,它们不能直接造成破坏,就会选中一个人类,控制她们做事。”
木英皱眉:“我凭什么相信你。”
这些她们是有猜测的,毕竟这些被“污染”过的灵兽久久不露面,连来到这个世界都只能蹭鲸云的便车,还被重创了,显然不是没本事就是有限制。
但她现在不信谢望云说的话。
谢望云吐出口气,阴阳怪气地笑笑:“哎,真有戒心啊,李寒洲的命都要没了,她理智的伙伴竟然没有病急乱投医,还能保持清醒的判断和对敌人的警惕,真是,让人欣慰啊。”
她站起身,淡淡道:“我欠熊奥的情,但其他灵兽没有,鼠一那个丑牲畜让我恶心,就劳烦你们处理咯。”
徐宁微微挑眉:“所以,你是把我们当枪使,让我们来对付你看不惯的灵兽。”
谢望云摊手,“是哦,友情提示,这次可以信我,下次可不要哦。我也不知道我下次心情好不好,想不想弄死你们……万一,你们信了我的话,死在了外面,我可是会很愧疚的呢。”她脸上写满了故作的遗憾伤悲,黑溜溜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木英,忽然咧开嘴笑了。
“所以,被我选中的破枪们,去吧,找回你们伙伴的武器。”
谢望云大笑起来,从面色铁青的三人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