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管不了寒洲,她们只能先查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审判者”。
徐宁说这名字难听成这个死样子肯定是小孩,延光则反问咱们就很成熟吗,十五六岁正是中二的年纪。
徐宁陷入沉默,最后还是忍住了焦躁,等收集来的“审判者”资料。
下午,三人坐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围着一叠叠文件讨论。
目前审判者的作案手法共有两种,一是将对方冻成冰后砸碎,二是用开水将人活活烫死,都是很残忍的手段,且都是罪犯。
延光将几个被审判的犯人资料从上往下排列,解析道:“第一个死者在青花区平南大桥附近,按理说,第一次作案,心中会有些顾虑,可能会本能选择自己熟悉的地方。”
说着,她手指划过下面的几张照片,说一个,就在最边上的地图上面点一个点,最后连接起来:“大概就是这片区域。”
徐宁接着说出自己的猜测:“审判者这个名字是人家自己取的,所以估计就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屁孩,我叫人查了附近的学校,诺,就是这所实验中学。”她在地图上点了点,接着说:“她在审判时戴的面具不是那种便宜货,也完全不避人群,这个面具还挺清楚的,工艺是一个牌子的定制品,我让人查了购买记录。”
面具这玩意不能劣质,否则,打斗时跌落,或者太塑料裂开,甚至遮不住脸都是有可能的,徐宁查完后锁定了一个人:实验中学高三的一个女生,今年十八,名叫卫妙,是个孤儿,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他们也没有深入打探人家隐私的权利。
木英倒是看着照片沉吟:“感觉身形不是很像啊……”
徐宁道:“那也没招了,咱们又不是专业查案的,先去看看情况。”
三人打车去了中学附近,审判者前几天刚才这附近出没,因此来看戏的人不少,人潮汹涌。
徐宁打头,三人像一串小老鼠,躲在阴暗的角落观察来来往往的学生。
“你们说,她都去当了审判者,还会上学吗?”木英忍不住问。
“……那也没别的办法了,总不能我现在拔剑看一眼吧,而且玄晖时灵时不灵的。”
正说着,大概是运气好,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迎面走了过来。
徐宁一眼就觉得眼熟,低头确认了一下,赶紧拽了下身后的木英:“来了,走!”
她脑子一热就冲出去了,也没多想,差点和卫妙脸对脸撞上。
卫妙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扶她,未语先笑:“诶同学,小心一点。”
徐宁盯着她,有些直觉失灵,看不出对方是好是坏,又冲出去的过于匆忙,借口也没编好。她眼珠一转,决定试一试:“你好同学,我们是繁星手工定制的品牌工作人员,今天是来回访的。”
卫妙缓缓地挑了下眉,像是在思考。
徐宁接着说:“请问您对我们的产品还满意吗?”
卫妙轻轻摇头:“对不起哦,我很穷,没有钱买什么品牌,你们认错人了吧。”
徐宁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照片,夸张地哦一声,解释说对不起看错了,但是她们有回访指标,可不可以帮忙答一下题,请她吃小点心,地点她选。
卫妙乖乖点头,转身说那我可以自己选吗,徐宁在她身后撸了撸袖子,低声对两个同伴说:“八成有问题。”
木英问:“为什么啊?”
徐宁解释:“你看看你们俩,一副脑子不好的未成年长相,谁家店员会这样?而且我那理由明显蠢得没边了,她也能信?”
延光诚心发问:“那另外两成呢。”
徐宁啧了一声:“话也不能说死,万一真是个无辜的小蠢蛋呢?这种一直关在学校里的学生脑子都不一定好使。对了,把袖子拉上去,让她看清咱们的手环,如果和灵兽有勾结,她应该会有反应。”
卫妙一脸羞涩地选了一家炸鸡店,回过头一看身后跟着的三个女生都撸起了袖子,大冷天的几对光溜溜的手臂,都能看见因为寒冷而冒出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