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契合成了一个无法轻易离开的结合。

在月亮下，他们和帐篷顶都是一片纯净的银色。

那个吻也终于落下来。

五内俱焚。

他后退两步，虚弱地回到帐篷里去了。

第二天训练的时候，玖辛奈心血来潮，对据说在族内算得上天赋极好的宇智波止水使用了奈落见之术，为的是逼出他的写轮眼——

可他却没能避开。

玖辛奈迷惑了一瞬，又看到他脸色不太好看，立刻叫停了对战。

油女水季看着止水，出声问他需不需要休息。

止水：“不用。”他单膝跪地，扶着自己的脑袋，几乎在卸力的瞬间就摔到地上，只得先稳住下盘，自己蹲在原地缓冲。

“真的吗……止水？”玖辛奈想去扶他，却还是被他避开了——“好吧！”

“要不要叫医疗忍者来一下？“奈良真悟有点担心他。“小子，没事吧？”

“……我没事，抱歉……”止水朝漩涡玖辛奈点了点头，又和同样关心自己的队友们一一道谢。

……他想起了自己上次和玖辛奈一起配合时的情形。

面对前方的强敌，止水将瞬身术催发到极致。他的身影在战场上闪烁明灭，如一道捉摸不定的闪电。

他的第一次瞬身是为了把握敌人挥空巨刃而露出的破绽。念头刚动，她已释放封印阵挡住了从侧面袭来的手里剑，为他清出了一条完美的进攻线。

止水再次试图以速度造出残影来迷惑对手——而她忙于结印的手在他消失的瞬间放下。与此同时，一道坚实的土墙隆起，天崩地裂的预感击中了他，也击中了攻击无效的敌人——喷吐的烈焰全被挡下。在这股轰响与热浪中，他感受到了被全然庇护的安心。

止水暗暗心惊：他的每一次瞬身都在她的预判内！

……他单膝跪地，不断尝试着平复呼吸——没用，依然在喘息，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脑海中那片被奈落见之术勾起的、无法驱散的图景——月光下，那两个亲密无间、宛如一体的身影。

漩涡玖辛奈凑近他问：“止水……？你在那个幻术看到什么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他熟悉的关切，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他心底最柔软也最不愿被触动的角落。是啊，这里没有什么不公平：他看到的，正是她在波风水门面前从未展露过的——另一个真实却也存在的她。

他猛地避开了她伸来的手，动作幅度大得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我没事。”止水垂下头，声音闷闷的，想借此掩盖所有情绪，“只是调动查克拉很难……也十分紊乱。”

他站起身，拍了拍忍服上的尘土，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像往常一样。他甚至试图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但嘴角的弧度僵硬得如同冻土。

“继续吧，漩涡老师。”他重新摆出起手式，不再与她对视，而看着她肩后虚无的一点，“我能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