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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丞傅一手钳住他的下颌狠狠吻住,舌头横扫过对方口腔里每一寸地方然后两舌相互勾缠。
而后稍稍放开,走到架子最底层,拉开玻璃,里面润滑剂安全套准备妥当。
“长途机的VIP头等舱里一定有这些。”当年贺梓辰无聊之极给他作“高空sex保健”讲座,眼下终于派上用场。
……
他松开手,梁禾煜眼里蓄满泪水,在眼眶中堪堪滚动。蔺丞傅低头吻他的眼角,吻他的鼻尖,吻他的下颌,最后温柔吻上他的唇。
“呜!”梁禾煜所有叫声都被堵住,眼泪流了下来,双手胡乱拍打蔺丞傅的背。
蔺丞傅放开他的唇,让后者用力呼吸,他的一呼一吸。
待梁禾煜缓过劲儿来,蔺丞傅轻轻动了动。
两人胸膛剧烈起伏,梁禾煜完全黏在蔺丞傅身上,一时失去神智。
梁禾煜睡得沉、绵长。
仿佛两个月来的辗转反侧不曾发生。
他慢慢睁开眼。
还在飞机上,他躺在座椅里,身上穿着衣服、盖着毯子。
脑海中那些激烈的片段似乎都是梦,但身体的触觉告诉他不是。
他坐起身,对面的人察觉他的动静,放下杂志。
两人对上视线。
梁禾煜在蔺丞傅的眼里看见了海,无边的,幽深的,仿佛可以在黑夜里涌动起疾风劲雷。
两人静静对视,直至空姐敲门询问是否需要上晚餐。
梁禾煜睡了一个多小时,眼下正是用餐时间。
蔺丞傅答,“……先上餐前水果吧。”
“好的。”
新鲜草莓盛在透明玻璃碗里,泛着水光透着诱人的红。
蔺丞傅往梁禾煜的方向推了一下碗,示意后者吃。
梁禾煜拿起一颗,手却不稳,草莓掉落脚边。
他俯身去捡,瞥见蔺丞傅腿上盖着毯子,毯子堆起一层层褶皱,有着混乱的起伏。
“……”梁禾煜坐好,重新拿一颗草莓。
他如何含住草莓,如何咬一口,如何舔舐手指上的汁液,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
蔺先生的手捏紧了杂志。
梁禾煜舔完手指,身子徐徐往下滑。
……
他抬眼,无声看着蔺丞傅。
蔺丞傅看着梁禾煜,喉头攒动。
刚刚那回□□,他的欲望并未平息。
飞机平稳穿过云层,外头机舱乘客或看书,或听音乐,或裹毯睡觉,又或唤来空姐要饮料,寻常不过。
隔间里的地板上。
薄毯子并未铺平,但上面两条赤裸肉身丝毫不在意。
欲望汹涌,暴烈、酣畅,但其实,这只是一场性。
没有以爱之名呼唤对方,也没有余韵中点点温存。
下机后。B城正值凌晨。
行程之初梁禾煜便想好在外过夜,免得打扰家人好眠,所以当蔺丞傅说“先去我那里洗个澡吧”,他点头“好”。
浴室蓬头喷洒出热水,周围蒸腾起云雾热气。
梁禾煜站在冲撞的水流中。
男人在□□中的激烈程度,与是否两情相悦这个问题,其实没有直接联系。
梁禾煜垂头,水哗啦啦沿着脸部轮廓流下来。
浴室门安静打开。
察觉动作,他转头。
蔺丞傅看着他,走了进来。走几步,沉默脱下衣服。
梁禾煜走过去,以湿漉漉躯体贴上温热肌肤。
接下来的步骤,两人好似长年爱侣演练过无数遍一样熟悉,接吻、爱抚。
希腊神话潘多拉的盒子,或许真正的意思是,希望乃是最大杀器,留在盒子里最安全。
可终究它出来了。
人类可怜,尤其在情爱方面。
但梁禾煜不能以己心度对方,在瀑布般水流的冲刷间,他注视蔺丞傅。
后者站在太远太高的位置。若异国相见是刻意为之,那飞机上的座位安排也就不难理解,得不到的,总能撩起欲望。
自己之前演戏一场,原意为划下句号。
但现在从结果来看,恰恰是欲擒故纵,仿佛他所做的一切就是布局勾引对方。
真讽刺。
他守不住心,却也没有自制力守得住身,令之前苦心付之东流。
结束后,蔺丞傅横抱梁禾煜回房内,后者只觉晕眩,脚趾也被刺激得麻痹。
做下方并不容易,他只想快快睡一觉。
迷糊间,有人涂清凉膏体在他后身,又窸窸窣窣替他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