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之依旧是将头发吹的半干才出来,一出来就看见了桌上早已准备好的馄饨,旁边一碗已经被吃完了。
沈暮之在许常州身边坐下,不紧不慢地吃着:“你怎么吃这么快?”,吃完一口便去看许常州在干什么。
许常州从一个小包里将自己的衣服和洗漱用品拿出来,对沈暮之句句有回应:“是你洗澡太精致了,刚好馄饨也没有那么热了,你会吃完就去刷牙。”
沈暮之边吃点点头:“行。”
因为空闲时间挺久的,沈暮之打开了游戏,选择了打野的位置开了一局,但可能是因为匹配机制的问题,匹配出来的队友一个比一个奇葩。
[教主来了(吕布)]:队友会不会玩?不会给你奶奶,打团一个人都不来。
[菜就多练(公孙离)]:打野会不会玩?抓人不会?不会后包?
沈暮之打开面板,发现自己10-1-6,公孙离战绩1-8-2,吕布战绩好一点2-9-6,一看全队一共就杀了16个,这还有两个特别爱压力队友,这让一个本来就没有什么耐心的人,更加烦上加烦,所以沈暮之直接果断开麦。
“你们自己看看自己的战绩,先把嘴闭上,你们不配说话。”
“你死的次数比我补的兵都多,谁给你的勇气压力队友?看看你伤害,再看看你死亡,你是对面派来的第六人吧!技能都放不明白的人,教别人玩游戏?你哪来的脸?你走位像人机,意识像青铜,张嘴像王者,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累不累?你这操作,我奶奶用脚打都比你好。躺好都不会?送成这样还叫,你是什么巨婴?”
沈暮之嘴速飞快,丝毫不给对方回怼的机会,可能是因为那不过,吕布将听筒关了,最后还直接当起了演员,报自家队友的位置。
沈暮之一气之下将所有人都给屏蔽,专心操作,但耐不住奇葩人够奇葩,一波团战之后,直接团灭,被平推。
沈暮之看着手机界面的“ Defeat”,气不打一处来,将手机扔到了另一个沙发上,心跳跳得飞快。
正好许常州从洗完澡出来,一屁股坐在沈暮之身边,按着他的肩,从桌上拿起一瓶水,拧开盖递了过去,轻声询问:“怎么了?又是谁把我们家吱吱小朋友惹毛了?”
沈暮之气得呼吸起伏很大,接过水的手还有点微颤,然后喝了一小口,就一直握在手里,沉默着。
许常州轻笑,从他手中将水瓶抽出来,安抚着他的背:“游戏哪个眼睛瞎手残的惹你了?找他过来单挑,或者整蛊他一下,我听说王者那个自定义5v5挺好玩的。”
许常州似笑非笑盯着沈暮之,对他扬起眉,沈暮之震惊地看着他,似乎在问“真的假的?”,许常州揉着他的脑袋:“当然是真的啦,骗你干嘛?”
现在就是找到他的好友,然后将他拉进去,你自己退到观赏位,其他都安排上人机,这个挺恶心的,他退不了,你还可以随时暂停,他要是直接退了,下次登录还是会继续对局玩。”
沈暮之这么一听舒服多了,然后爬到对面,将手机毕恭毕敬递过去,然后指着叫“教主来了”的ID诉苦:“就是他,自己眼睛跟长屁股上了一样,玩又不会玩,还在压力我,然后我还拿了顶级,幸好拿了顶级,要不然我都还要扣星星。”,沈暮之撅着嘴。
许常州轻笑,心想,还真是像小孩子,好可爱,真的好像亲一亲,进程真的要加快一点了。
许常州声音里的柔情都快溢出来了:“好~”
许常州编辑了一句“对不起,我是上把打野。我的问题不应该骂你。”
对面好友申请很快通过。
[教主来了]:对嘛!说你有问题你还怼我。
[教主来了]:终于承认自己有多菜了。
沈暮之刚刚才被安抚的情绪这会又炸了!
许常州按耐住内心想要回怼的冲动,发了一句“对对对,我的确打的不好”
然后快速布置自定义房间,将人拉进来,对方也是非常心大,没有一点怀疑的心理,许常州不给人反应时间,直接点了开始对局。
然后将手机还给沈暮之:“咯,好好玩,别给人家玩退游了。”
沈暮之一脸的邪笑:“不会的不会的。”,虽然沈暮之嘴上是如此说的,但是身体还是挺诚实的。
在对方打团的时候直接点击暂停,等了一分钟后才点击的继续,所以平常十几分钟的游戏硬是让沈暮之脱了一个小时。
但对方可能是因为不想玩了,所以半途的时候退出了游戏。
看着对局结束,沈暮之欣喜若狂跳到许常州身边:“哈哈哈,恶人有恶报,还敢质疑我的实力,真是脑子一点不带。”
许常州正处理电脑文件,沈暮之一靠近他就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揉着他的头发:“嗯。现在舒服了吗?”
“嗯嗯!”
许常州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快要登机了。”
下一秒,门外响起敲门声,随后门被从外面打开,小林在站在门外,对着二人微微鞠了一躬:“少爷,现在我们准备去登机了。”
沈暮之打了个哈欠,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腰部,对着小林招手:“麻烦你帮我准备一杯冰美式,送飞机上给我。”
小林恭敬点头:“好的,少爷。”,然后用手中的手机发消息。
贵宾区到登机口的通道铺着灰色地毯,墙面装有暖色灯带。
小林走在最前面引路,步伐不大不小,刚好让人跟得不紧不松。走到通道尽头那扇玻璃门前,他先刷卡开了门,然后侧身站住,左手扶着门框边缘,右手朝外虚引了一下。
门外的廊桥连接着飞机的L2舱门,空姐已经站在门口等了。
登机以后,空姐笑得职业又亲切,接过两个人递来的登机牌扫了一眼,报了个座位号:"1A和1C,两位这边请。"
商务舱的过道比经济舱宽出一截,座椅是深灰色的全包围式包厢,带独立推拉门。
沈暮之被带着到1A坐下来,脚边的空间足够他把背包安稳地搁在座椅前方而不至于碰着膝盖。
空姐殷勤上来问询是否需要餐食,可是沈暮之一般晚上都吃的很简单,也不喜欢吃的太饱,便一口回绝。
没过一会,沈暮之就拿到了自己的冰美式。
沈暮之拿起喝了一大口,然后将座椅躺平,安全带调至最送,带上了耳机,睡意渐渐袭来。
一旁还在办公的许常州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走继续工作。
商务舱的隔音效果很好,发动机的轰鸣声被压成了一片断断续续的低声背景音。
沈暮之在睡眠过程中,时间如流水一般,逝去飞快。
飞机降落后,沈暮之是被空姐给叫醒的,沈暮之睡的有点迷迷糊糊,醒来时眼眶带着水光,然后呆呆的跟在许常州身后。
到了机场门口,专车已经到了,上车后,许常州帮沈暮之调低了座椅,让他睡得更好。
看着沈暮之乖顺的模样,许常州的心脏响起了属于少年青春期的独奏,钢琴像是会自主弹奏一般,根本停不下来。
酒店门口站着一位服务生,恭敬欢迎二位,然后顺从结果许常州身上的两个背包,走在前头带着二人去各自的房间里。
许常州遣散服务生以后,独自将沈暮之带进后者房间,熟练将对方褪去换上睡衣,然后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动作,洁面巾在拂过沈暮之脸时,许常州盯着沈暮之眼角下的黑痣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