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处传来异样的信号,许常州闭上了眼,摇了一下头,然后咬住自己的下唇,加速了手头上的工作。
结束后,许常州还是没有按耐住内心的欲.火,在沈暮之的黑痣上轻轻落下一吻。
临走前,又依依不舍盯着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小朋友,他知道自己得赶紧走了,下.体发出的信号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他。
回了房间,许常州带着手机进了浴室,褪去衣服后,打开了自己的录音,少年结实劲瘦的肌肉在冰水下发红。
手指不住向下,录音内容也慢慢响起。
“喜欢,周周,我喜欢你。”,这个音频不是许常州用AI合成的,而是沈暮之有一次去找海量的许常州练习酒量,然后以为对方也是小白,却不慎将自己埋入坑里。
而这个音频也是许常州在那次练酒中哄骗人家录上来的——然后当事人第二天断了片,也不记得有这个事情。
声音一遍一遍放出来,少年独特的青涩,带着醉意的声音一遍一遍传入他的耳朵,而手部动作也越来越快,也不知过了多久,许常州的脸部渐渐泛着红晕,浴室里也渐渐弥漫上腥味。
几次之后,许常州拖着疲惫的身体,快速处理事后现场,穿上衣服,躺在了床上。
当天晚上也是故意没有盖被子,直接入睡。
第二天许常州起来时头有点晕乎乎的,有点神志不清,但还是假装镇定的跟着沈暮之一起去了榆城福利院。
一到榆城福利院门口,二人因出众的长相和外貌,受到了许多小朋友的喜欢。
榆城的天气清爽,阳光拂过的地方都带着温暖。
然后站在院里的园长姐姐,很快发现了他们,笑着走上去:“吱吱跟周周一年没见,又长高了。”然后捏着他们两个的肩,“肌肉也得越来越结实了呢。”
沈暮之见到园长还挺开心的:“园长姐姐也变漂亮了呢!”
许常州在一旁捧场,激动拍手:“是的呢,这皮肤越来越好了。”
园长姐姐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双手捧着脸,然后又去捏沈暮之和许常州的脸:“哪有啊,真的是,一年不见,嘴上功夫也长了不少!”
“哪有啊,园长姐姐,可不就是你天生丽质吗?怎么还经不起夸呀!……”,沈暮之笑着跟对方寒暄。
许常州正好想起正事:“对了,岁爷爷呢?”
园长姐姐一听到这个,脸上的笑僵住,然后又露出一脸难过的表情:“院长在两天前就进医院住院去了。”
沈暮之担忧的抓住园长姐姐的手臂:“爷爷怎么了?因为他现在有事吗?很严重吗?”
园长姐姐难过的摇摇头,然后又强装镇定,吸了吸鼻子:“医生说他情况还好,只是说劳累过度,好像是得了什么恶性心率衰竭。”
许常州一听僵在原地,小时候就是院长爷爷对他最好,一时有点接受不了:“爷爷他现在在哪个医院?情况怎么样?人还好吗?”
园长姐姐有点自责的抹了下眼泪:“他现在榆城人民医院。然后医生希望他在医院里多住几天,观察观察,然后呢,院里最近也很忙,所以就没来得及去看他。你们来的正好,帮我去看看他,院长他一生无儿无女,最后也只剩下这家福利院和这些孩子了。”
沈暮之和许常州一刻也不愿再浪费,直奔医院,然后经过询问得知了岁爷爷的病房在那里。
二人进去时,眼睛都泛着红,就看着岁爷爷望着窗台上的仙人掌,许常州率先开了口:“爷爷……爷爷,你怎么样了?你身体还有不舒服吗?我来看您了……”,许常州说话有点哽咽。
岁老转过头,虽然有老花眼,却还是一眼认出了二人,然后惊喜二人的到来:“周周跟吱吱怎么开了?”
许常州泣不成声。趴在岁老的病床边:“今天……今天是您的生日,我来给你庆生……”
岁老一听笑到:“都说了是给我庆生,那就不要哭了,哭起多不好看。我们家周周还是笑着最帅了,那刚好可以跟这个病房里的病友一起分分蛋糕吃,分分这个幸福。”
岁老伸手拂过许常州眼角的泪水,沈暮之则是出去找了主治医生,了解爷爷的病情。
沈暮之出去的这段时间里,许常州已经将蛋糕分好,一个一个递到其他人的手里,然后哭笑着为爷爷唱着生日歌。
沈暮之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病房里的病人们,都在为爷爷唱生日歌,许常州则是站在中间拍着手,可能是因为哽咽的原因,唱的有点跑调。
沈暮之站在门口有点心疼,站得过久,还是被眼尖的岁老给喊进去:“吱吱来了就进来吃蛋糕啊!傻傻站在门口干嘛?”
沈暮之用掌心擦干眼角的泪水,苦笑着加入了唱歌的行列里面。
歌结束以后,岁老从枕头下面,拿出了早已雕好的冰糖葫芦,递给了许常州:“周周啊,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这是爷爷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不要嫌弃。也记得你最爱吃糖葫芦了!”
许常州的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本人想止住哭声,可奈何止不住,便趴在了岁老的身上。
哑着声音问:“爷爷,你要不要跟我回云城治病?”
岁老微愣,似乎也预料到了对方会这么说:“不用你们费心了,爷爷这个病又不严重,危及不到我的,我要是走了,这福利院怎么办?这孩子怎么办?”
沈暮之和许常州再三劝说,却还是推不动岁老半分。
“真没关系,你们要是有空了就可以来看看爷爷,爷爷会一直在的,已经有你们这么多的好孩子,肯定活得很久,不用担心我的。”,岁老半躺在床上,轻拍着许常州的背。
可岁老越是这么说,二人越是愧疚不已。
可能是因为发热的原因,许常州有点神志不清了,脑袋发昏,脸颊也泛起不自然的红。然后直接倒在了沈暮之的怀里。
等许常州再一次醒来,就发现自己的脑袋靠在沈暮之的肩上,手上正打着针。
沈暮之见压在自己肩上的重量没了之后,关掉了手机。担心的望着许常州:“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发烧了?你怎么还没跟我讲?”
许常州没有说话,只是在问岁老的情况。
沈暮之见人醒一边耐心回答他的问题,又一边叫来护士给人测量体温。
“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又踢被子了?还是说今天这风开的有点大?”
许常州摇着脑袋,说自己不知道。
沈暮之叹了口气,似乎是信了他的话。
窗外的天空似乎有点暗了,医院的喧嚣声也渐渐变少,周遭陪同孩子的大人很多。
许常州只觉得脑袋还是有点晕,又重新将脑袋靠在沈暮之的肩上,闭上双眼,脑海里也不断闪烁着回忆过往。
沈暮之见怀里的人眉头紧皱,没有松的意思,便握住了对方的手,轻呼对方的名字:“周周?没关系的,有我在。”
似乎是有点作用,对方的眉头渐渐松开。
沈暮之将手搂住对方的肩,轻拍他的臂膀,小声地讲着,小时候讲腻了的儿童故事。
“不怕,你的身旁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