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世间有一件所有人都逃不过的事,那便是死亡。
死亡并不是命运的唯一终点,而是一种逃离。
……
“俞夏,你干嘛呢,一直不理我。”摧雨其扒在时俞夏工作的地方,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理自己了,平时话也变少了,所以摧雨其非常的纳闷。
“刚才在说好不好,这个方案还没做完。”时俞夏手里捏着键盘,没有抬头看他。
“可是……”摧雨其现在不想跟他说话了,“算了吧,我等你工作完,一起来吃饭。”
时俞夏淡淡地“嗯”了一声。
摧雨其心想:是不是我完全恢复记忆后,他就不疼我了?
摧雨其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摧雨其在厨房炖了汤,反复热了两次,时俞夏始终没出来。
他走到书房门口,犹豫着敲了敲门,“俞夏,汤要凉了,先吃点再忙?”
“不用,你自己吃。”里面的声音冷淡得像冰,“我今晚可能要加班到很晚,不用等我。”
摧雨其的手僵在半空,喉咙发堵,“那你记得喝水,我给你泡的茶还在桌上。”
“知道了。”回应他的只有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再无其他。
他回到餐桌前,对着一桌子菜没什么胃口,扒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筷子。
以前不管时俞夏多忙,都会陪他吃晚饭,哪怕只有十分钟,也会握着他的手说说话。
可自从他恢复记忆,时俞夏就像变了个人,话少了,拥抱少了,连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疏离。
半夜,摧雨其觉得头有点晕,想起来找水喝,刚走到客厅就眼前一黑,直直摔在地上。
失去意识前,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时俞夏会不会发现他?
时俞夏忙完方案已是凌晨三点,走出书房就看到蜷缩在地上的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伸手探了探摧雨其的额头,滚烫得吓人。
“摧雨其?”他摇了摇对方,声音不自觉地发紧,“醒醒!”
摧雨其毫无反应,脸色苍白得像纸。
时俞夏慌了神,抱起他就往楼下跑,手抖得连车门都差点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