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二十一年,七殿下遭贼人刺杀,圣上震怒,命大理寺卿严查。
由此牵出一桩陈年旧案,至此,压在夏侯瑛身上近十年的谋逆罪名被彻底清除,夏侯氏一族重获清白。
其子夏侯涵被封为定远候,圣上特批他住入旧宅,又赐他金银财宝。没想到对方却一心戍边,只得放行。
城门外
夏侯涵勒住缰绳,迟迟未行。
“侯爷,该走了。”随从看了眼天色,朝他行礼,“再不走,今日便只能在林子里睡下了。”
“我在等人,再等一炷香。”
身下的马儿甩着脑袋,鼻孔时不时地发出些异动,它踢踏着蹄子,显然有些躁动。夏侯涵仍不死心,给自己定下了一个最后期限。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夏侯涵依旧没等到人,无法,只能先行启程。
“侯爷,侯爷!”
穿着朴素的小厮跑得直喘气,转过身的夏侯涵见对方面生,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
“你是何人?”
“殿下带驸马下江南了,特派小的来给侯爷送行。”
下江南?这事倒是隐秘,风声一点没传出去。夏侯涵似笑非笑,接过小厮递来的书信,冷哼一声:“他们倒是自在。”
“众人听令,启程!”
因为启程的时间少了一时半刻,到达驿站的时辰也晚了些。
夏侯涵换了身衣服,点上烛火,仔仔细细把信看了一遍。
“京中安定,本宫带他下江南,准备寻一逸处再开一间云上阁。”
“待他日,定会把云上阁开到边城。”
夏侯涵看得直摇头,边城民风淳朴,青楼本就稀少,更别提云上阁了,要是真来了边城,定是要赔本的。可心中到底因为封书信染上了点点暖意。
*
江南水乡正值梅雨季,细雨连绵不绝。
林见瑜撑着油纸伞,时不时朝后张望:“陆尽欢——”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