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找到言康的残存数据。”江昭彦把玩着从繁瑾茨后颈取出的微型芯片,“发现莱恩最早想造的根本不是‘武器’——”
培养舱的液体开始沸腾,里侧的“繁瑾茨”猛然睁眼,灰蓝瞳孔里流动着数据洪流。
“——而是能承载人类意识的‘永生容器’。”
警报声响彻走廊时,江昭彦笑着说到: “他说:'现在,游戏才真正开始。'”
凌晨四点,江边雾气弥漫。
老渔夫张全的船漂在河心,船头挂着的不是鱼,而是一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内脏掏空,皮肤被完整剥离,像渔网一样晾在桅杆上。
“死者男性,35岁左右,死亡时间不超过6小时。”繁瑾茨戴着橡胶手套,指尖拨开尸体胸腔,“手法专业,肝脏和心脏被摘除时,人还活着。”
司徒锦蹲在船尾,从湿漉漉的渔网里挑出一块碎骨:“舌骨断裂,死前遭受过剧烈窒息。”
黎未眠站在岸边,右耳的银质耳钉映着晨光:“这不是第一次。”她翻开平板,“过去三个月,上下游共发现四具类似尸体——全部是失踪的渔民。”聿砚一脚踹开渔业协会的门:“所有近期购船记录。”
温临笑眯眯地给协会会长递烟:“听说您儿子前年潜水失踪?真巧,最近发现的尸体里,有个穿潜水服的……”
会长的手突然发抖。
江昭彦靠在窗边发消息,三分钟后,助理送来一份加密档案:“有趣,这五个死者——全都参与过二十年前的一场沉船事故。”
档案照片显示:1998年,一艘名为“青鱼号”的渔船沉没,仅三人幸存。而现在的五名死者,正是当年见死不救的其他船员。
“幸存者之一叫陈海生。”黎未眠指尖点着照片里模糊的人影,“现在是……殡仪馆入殓师。”
司徒锦突然抬头:“尸体皮肤的切割手法,确实像专业入殓师所为。”
繁瑾茨看向江边某处:“他在看着我们。”
众人回头——
雾中隐约有个佝偻身影,正缓缓收起一张湿漉漉的“渔网”。
凌晨1:23,市局法医中心。
无影灯下,尸体被剖开的胸腔像一张扭曲的渔网,肋骨被暴力折断,边缘参差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