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砚一脚踹开法医室的门时,繁瑾茨正戴着橡胶手套处理证物。解剖台上摆着从维也纳带回来的密封袋,里面是那枚蓝宝石蝴蝶领针。
“江、夫、人?”聿砚一字一顿,指节捏得咔咔响,脖颈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他手里攥着当天的财经报纸——头版赫然是江昭彦搂着繁瑾茨腰肢出席晚宴的照片,标题写着《江氏掌权人与首席法医蜜月归来》。
繁瑾茨头也不抬,镊子夹起领针放进超声波清洗机:“出去。”
“他碰你哪了?”聿砚直接撑住解剖台,逼近的距离让两人的呼吸交错,“这里?还是……”手指突然抚上繁瑾茨的后腰,正是江昭彦在晚宴上搂过的位置。
消毒水味突然浓烈起来。
繁瑾茨反手将解剖刀横在两人之间,刀尖抵着聿砚的喉结:“再往前半厘米,我让你体验颈动脉缝合术。”
温临扒着门缝小声解说:“现在砚哥把繁哥按在试剂柜上了!卧槽他扯繁哥领带!”
黎未眠淡定地往咖啡里加了三块方糖:“赌五百,聿砚今天进不了法医休息室。”
司徒锦推了推眼镜:“江昭彦送来的咖啡机…有监听功能。”
众人齐刷刷转头,发现咖啡机指示灯果然诡异地闪烁着。
聿砚的犬齿磨着繁瑾茨的锁骨,在那枚蝴蝶烙印上留下鲜红齿痕:“他是不是也这么碰过你?”
繁瑾茨揪着他头发往后拽,膝盖危险地顶在对方腹肌上:“你疯了?”
“对,我疯了。”聿砚突然松开钳制,抽出一沓照片甩在台面——全是维也纳偷拍的,江昭彦贴在他耳边说话的特写,“你知道我这周砸了多少个显示屏?”
繁瑾茨扫了眼照片,突然冷笑:“就这点出息?”
他拽过聿砚的领带迫使人低头,在唇齿相触的瞬间狠狠咬下去。
血腥味弥漫时,解剖刀“当啷”掉在地上。
“再闹就分房睡。”
。
温临看着聿砚脖子上的牙印倒吸冷气:“砚哥你这是…赢了?”
聿砚摸着结痂的伤口,盯着法医室紧闭的门露出虎牙:“他昨晚主动亲我的。”
黎未眠把心理评估表拍在他胸口:“建议查查狂犬疫苗有效期。”
咖啡机突然自动研磨,液晶屏显示:【江氏定制程序启动·语音播放:夫人,您点的咖啡已送达】
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