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雪松香氛,隔音玻璃将维也纳的夜色隔绝在外。繁瑾茨松了松领带,任由江昭彦的手指搭在自己后颈轻轻揉捏。
"累了吧?"江昭彦的拇指蹭过他突起的颈椎骨,"靳家老爷子的话比拍卖会还多。"
繁瑾茨闭着眼没应声,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车内灯光将他领口的蓝宝石蝴蝶映得忽明忽暗,像极了锁骨下那个被藏起来的烙印。
突然一个颠簸,江昭彦顺势将人往怀里带了带。繁瑾茨条件反射地肘击,被他精准扣住手腕按在座椅上。
"江夫人,"呼吸扫过耳垂,"谋杀亲夫是重罪。"
“我再说一遍,”
“江昭彦,别找死。”
。
浴室水声停止时,江昭彦正靠在床头看财报。
繁瑾茨擦着头发走出来,浴袍带子系得一丝不苟,领口却因为动作幅度露出小片泛红的皮肤——晚宴时被某人指腹摩挲过的地方。
"过来。"江昭彦拍拍身边的真丝床单。
繁瑾茨扔开毛巾,从行李箱取出密封袋装着的解剖刀:"你睡次卧。"
金属冷光划过空气,江昭彦突然握住他手腕一拽。天旋地转间,繁瑾茨被按进羽绒被里,187cm的躯体严严实实笼罩下来。
"今晚拍卖会那把刀,"鼻尖相抵,"是不是你偷偷藏起来的?"
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
江昭彦低笑着啄了下他抿紧的唇:"理查德喉咙的切口我看过了——15度斜角,左利手,完美符合某位首席法医的习惯。"
繁瑾茨一巴掌甩过去:“滚。”
。
阳光透过纱帘时,繁瑾茨正把领针扔进江昭彦的咖啡杯。
"解释。"他冷着脸系袖扣,"为什么靳家保险箱里会有我的基因检测报告?"
江昭彦慢条斯理地捞出湿漉漉的蝴蝶,指尖在杯沿敲出《婚礼进行曲》的节奏:"去年你中弹昏迷,我总得知道输血配型。"
餐桌下的军刀突然抵住他大腿。
"说实话。"
咖啡杯被推开,江昭彦俯身时领带垂落在繁瑾茨手背:"我在找言康的克隆体。"突然含住他耳垂轻咬,"但好像...找到更有趣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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