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在心里美美地盘算着。
他爹的,这不就是强抢民女吗,沈悦在心里暗骂。
“多谢公子,只是民女夫君双腿残疾,离不得民女,怕是不能去伺候公子了。”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沈悦锤在身侧的手狠狠的恰了一把大腿,想挤出来几滴眼泪。
嘶,真疼啊,沈悦差点疼的龇牙咧嘴,眼泪愣是没出来,只好硬装作哀怜,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小胖不以为意:“无碍,本公子不介意你非完璧。”
沈悦:“……”
她想表达的是这个吗?
她想表达的是不愿意啊!
“公子,并非民女不愿伺候您,而是民女夫君双腿残疾,若离了民女,他怕是活不下去了。”沈悦又强调了一下。
这下小胖听懂了:“无碍呀,双腿残疾的夫君,不要也罢,跟着爷吃香喝辣,你也不用每日抛头露面风吹日晒了,这么嫩的小脸,可得娇养着呢。”
沈悦:“公子,这样显得民女多缺德呀,夫妻本是同林鸟,合该风雨同舟。”
小胖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本来他就没什么耐心,要不是看在沈悦长得好看的面子上:“你荣华富贵之后,还要道德干什么?”
不入流小官之子,也好意思谈什么荣华富贵。
沈悦也看出来小胖已经在暴走的边缘了,“那公子可否稍等片刻,民女家就在旁边的小巷子里,可否容民女回家知会一声,好让家夫另做谋生打算。”
小胖眉头皱得紧紧的,心里已经对这个女人不耐烦了,真是事儿多。
他不想把事情闹大,最好的就是让这个女人自愿跟他走,至少要做出自愿的样子。
“你,跟着他去一趟,不要让她说不该说的话!”小胖命令一旁的小厮。
沈悦带着那小厮走进了一个巷子,到巷口时,对小厮道:“爷,民女家就在前面,您先请。”
小厮看着她卑躬屈膝的样子,有些飘飘然,心想这女人还挺识趣,大踏步往前走,沈悦跟在后面。
“嘭!”
“爷你奶奶个腿的。”
小厮在前面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脑袋一痛,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脑壳里缓缓地流了出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下了。
沈悦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原来她力气这么大,一棒给人脑袋打破了。
看着鲜血汩汩的流了出来,鲜红一片,沈悦感觉眼前发黑,双腿发软。
他不会死了吧,沈悦有些害怕。
她一把扔掉了手上的木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沈悦稍微平复一下心情,朝着巷子的另一边跑。
沈悦不认识路,这些巷子弯弯绕绕,沈悦绕了好一会都没跑出去,停下来靠在墙边大喘气。
“完了完了,今天出门真是该看黄历的。”她有点心灰意冷,又担心小胖发现后追上来,若是被抓住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了。
“汪汪汪~”山重水复之时,一连串犬吠打断了沈悦的自怜自艾。
原来是那条黑色松狮犬,难道那位公子也在附近。
沈悦四处张望,并没有看见其他人,这片小巷格外的安静。
沈悦低头看着那只小狗,招招手,小黑狗摇着尾巴跑到她脚下,这嗅嗅那嗅嗅,像是在确定什么似的。
沈悦蹲下,伸手揉了揉小狗的头。
小黑狗咬着她的裙摆,往一个方向拉。
沈悦有点疑惑这个小黑狗到底要干什么,不动如山的蹲在那,小狗拉了半天,牙都疼了。
于是松掉沈悦的裙摆,又朝着沈悦“汪汪汪”的叫了几声,不知为何,沈悦似乎听出了它声音里带有的几分气恼。
沈悦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小黑狗又咬住她的裙摆,重复之前的动作,往一侧拉扯。
沈悦这次配合了一些,顺着小狗拉扯的方向走,走着走着,小黑狗带着沈悦走到一处民宅。
大门虚掩着,留了个门缝,小黑狗将人引到这之后,就怡然自得的从门缝里面钻了进去。
“小白,又跑哪去了?”
小狗进去不久,就传出质问声,听起来好像是那个少年。
“扣扣扣”
来都来了,沈悦打算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