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给他看完这一下就能滑到底的调查文件,然后又重新滑动到最上方的那张二寸免冠照,拿起电脑,将屏幕凑到阿归脸旁。
安静沉闷的青年和照片中相比,只是褪去了一些稚嫩,眉目神情丝毫未变,和照片中的他一起,安安静静的看向自己。
金老板语调欢快地吹了声口哨,把电脑放回膝上,指着照片中那道现在没有的伤疤,问:“这是怎么来的?”
说着,他好不见外地撩起阿归额前的碎发,在那道伤疤的位置仔细瞧了瞧,道:“现在没有了?居然没有留疤。”
光洁的额头连一道白痕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只有随着临近午时愈发湿热的温度而微微渗出来的一些汗液。金老板看着阿归略显不自在向后躲避的样子,捻了捻手指,绅士地收回手坐好。
“不喜欢人碰?”
阿归点点头,又摇了一下,沙哑的声音回答:“进了两趟刑房。”
金老板挑挑眉,随即理解的点头,“放心,我这里都是文雅人,没有那些粗暴的刑罚。”
他点点屏幕,又问了一遍:“所以,这是怎么搞的?”
不知道他为什么对一张照片的兴趣这么大,阿归回忆了一下,道:“刚从拳场出来。”
金老板又滑动页面去看下面那张照片,“你经常去拳场?”
“不一样。”阿归道:“这是为了陪玛银小姐去玩。”
“那不是去玩的时候呢?”
“塞耶很看重玛银小姐的安全,小姐身边的保镖必须要有应对一切危险的能力和身手,因此我们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被送去拳场、训练场或者其他地方进行集训,只有每次都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待在小姐身边。”
金老板叹为观止:“那你一定是其中最厉害的一位保镖先生。”
阿归没有回答,也没有反驳。
……
“这照片P的,简直完美!”解行指着屏幕,转头去找张博明,“就是这下颌骨这儿,阿归的脸要比我瘦好多,师兄你不再改一下这里吗?”
张博明端了杯水放在解行手边,给他解释:“你说的那是现在的阿归,人在生长发育之前,脸颊两侧的骨骼不会很明显,脂肪包裹会显得比长开后更为圆润一些,这个样子就刚好。”
“这样啊。”解行叹出口气,“不知道阿归现在到哪儿了,那个金老板有没有信,也没个消息过来。”
解行伸手戳了戳屏幕上那个耷拉着的嘴角,有些沮丧,喃喃道:“快回来吧,阿归。”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林炡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对解行道:“有个人醒了,你要去见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