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严峫回头一看愣在原地的齐思浩,笑着递了包华子过去:“今儿辛苦刑侦各位弟兄了,身上带的不多,就这一包,齐副队给弟兄们分分,后面事情不劳你们动手了,我们禁毒的来就行。”
禁毒二队的人有条不紊忙着手里的事儿,甚至嫌齐思浩挡路,走过来时候说着“劳驾让让”,就跟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齐思浩意识到,他们今天想保下这批货是不可能了,一力降十会,碰上严峫这种不按套路来的人,他们也只能认栽。
晚上,波涛园小区701栋A座301。
严峫大马金刀在单人沙发上一坐,几百万的表就那么大剌剌仍在客厅茶几上,端着杯立顿茶包冷泡茶吨吨吨一通狂灌。
茶几上摆着台电脑,连接着视频通话,屏幕上一侧的吕局抽了抽嘴,没忍住扶额低头,另一侧的秦川头都没抬,低头翻看资料。
这时候岳广平走过来,小心翼翼避开那支比他家都贵的表,放下茶杯。
严峫一口气喝了个爽,一抹嘴,骂道:“他奶奶的,老子今天在外面晃悠了半天才等到那小子动手,胆子真大啊,那么大一批蓝金都敢动。”
“江停在的时候他们不敢。”
“就齐思浩那胆子,怂样儿,敢动就有鬼了。”
“不一定。”岳广平道:“黑桃K早年一直在国外,境内可用的人手不够。据江停所说,他在黑桃K回国之前一直接收的是草花A的命令,这种情况下,黑桃K想要培养一个能够和江停抗衡的人几乎不可能,否则他也不用自己亲自前来卧底了。如果齐思浩是黑桃K的人,之前一直隐藏自己倒也有可能。”
秦川扶了下眼镜,摇头:“不对,草花A在恭州安排的人不止江停一个,就恭州现在筛子一样的情况,位置最高的肯定不会是江停,只不过江停这个位置最好用而已。况且草花A谋划这么多年,和黑桃K斗地你死我活,怎么可能忍得了黑桃K的人在自己地盘上这么明目张胆的上蹿下跳。”
电脑屏幕是正对着严峫的,岳广平在侧面,摄像头只能拍到他半个身子,稍微动动,就拍不到脸了。老局长错开点身子,在侧面看着屏幕上的秦川,脸上全是欣慰。
严峫瞥到这一幕,清了清嗓子,按着电脑边又往老局长那边推了推。
秦川像是没察觉一样,神色冷静继续道:“我还是更倾向齐思浩是在替草花A做事,不过他能接触到的应该很少,这个人急功近利又胆小怕事,不像是一个好用的工具,只不过现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他这个位置是最好动手的。”
“他是草花A的人倒方便了!”严峫把手指捏的噼啪作响,表情凶的看起来像是要去打架,“不过我会继续查,直到逼出来这条老狗!”
快两个月的时间,他们没有江停的任何消息,只能按照原先的安排一步步行事。江停办公室那面写满人名、画满关系线的白板,严峫每天待在里面看了一遍又一遍,上面人名已经能完全默下来了,只想能快点、再快点。
这时候秦川突然道:“有一个信息我想我需要同步一下,黑桃K在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