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已经死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玄无眠看向众人，除悟迷燃神色平静，其余人皆一脸茫然。

青玉轻叹一声，缓缓开口：“我母亲是虚之一。她怀我的时候就成了虚，我从未见过真正的她，只见过她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

“奶奶在世时，我还能把她当尸体看待，可奶奶走后，我倒有些糊涂了。”

“那你说要去看她……” 婧圆轻声问道。

“去第一噩梦前，我用庄园仅剩的钱，在空心族的护理机构给她买了 VIP 床位。” 青玉转身望向远方，“那里的人待她不错，可我总不放心她一个人。等回去，我想去看看她。”

众人沉默不语，玄无眠望着青玉的背影，难以想象在没有灵魂的亲人身边长大是何种滋味。

青玉似是察觉气氛凝重，突然笑道：“怎么？你们第一次见空裔？我们这类人确实稀有，连我自己都没见过同类。”

她伸了伸腿，将脚挪近火堆：“对了，回去后我还要染头发，这也是优先事项。”

“染头发？” 玄无眠愣住，“这怎么能算优先事项？”

“我不习惯这发色，觉得奇怪，还需要别的理由吗？” 青玉挑眉看他，语气带着戏谑

“玄无眠，你该不会以为这是我天生的发色吧？”

玄无眠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难…… 难道不是？”

青玉突然爆发出清脆的笑声，那笑声悦耳动听，玄无眠还是第一次听到。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看在咒语的份上，这头发是银色的，哪有人天生银发？”

“我倒觉得这发色很自然，也很适合你，青玉大人。” 凯及时开口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