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真的很喜欢他。”
傅丘轻笑,“算了吧,我让人把他送去北方好了,你妈妈也可以一起。”
谢珣“哇”了一声,他感叹,“明明你和我同岁,为什么你的权利好像比我大了很多,我们明明都在社会主义。”
“因为我在资本主义里赚到了很多钱,钱生钱然后钱开路,会很简单。”
“怎么会这样,我现在去踢球还来得及吗?我和哥哥可是双胞胎,他能踢到英超,我这起步晚了我也没这么大追求了,次级联赛能不能让我去,我也想捞钱!!”
“那不好说。”
“傅丘!!”
“我看你脑子也听灵光的,谢珉就不太行,可见双胞胎还是也区别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当文化人吧,一个家里出现两个体育生,听起来就不好听。”
谢珣哎呀哎呀了几声,“你不要这么说我哥,我哥只是没心眼。”
“你一定要我直说吗?我觉得谢珉才是在智商上有难言之隐的那个人。”
谢珣捏紧拳头反驳,“他是开朗的乐天派。”
傅丘问:“你会跟我一起出国吗?”
漂亮的眼睛眨啊眨,他仰起头,咧嘴笑。
“你在用什么身份邀请我?”
傅丘说:“见不得光的暧昧对象。”
谢珣:“……暧昧对象是不是没有情侣好听?”
所以,是不是应该升级,变成另一种身份?
傅丘开始拿乔,有几分矜贵,“我觉得暧昧对象也挺好的。”
谢珣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冲着他翻了个白眼,“拽什么拽?”
他耷拉着眼,眸色很深,“谢珣,我还没玩够。”
一听他说他还没玩够,谢珣就焉了吧唧的,“你你你你——你好烦啊。”
傅丘说的玩,大概是把谢珣之前画的那些饼给自己烙出来,烙得很有水平,完全符合自己的口味。
谢珣在某些时候只会说话,却从不付出行动,就像他之前说要在宴会上装不认识然后再私底下搞一起,在一个谢珉组起来的宴会上,傅丘满心欢喜地等着谢珣做点什么,结果谢珣嘴上说和傅丘不熟,行动上也不熟了。
什么肩碰肩脚碰脚都是假的,谢珣一晚上都规规矩矩,好弟弟的模样。
不过谢珣这人也就这样,说得和做得大不相同,傅丘干脆不等他了,饼还是自己烙的才好吃。
虽然他们见面的时间不多,独处的时候更少,但每次有熟人在的场合,他俩总是有各种借口离开一段时间,然后再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地回来,回来之后,或许衣服会乱一点,唇色更艳一点,不过都是非常细微的变化,除非有人刻意留心,不然都看不出来。
前段时间在国内的一次慈善晚会上,谢珣与傅丘一同出现,他跟别人介绍:“这是谢珉的弟弟,正好遇上,一起带来了。”
他摆出了一副其实我和谢珣也不是很熟的模样,谢珣就是我队友的弟弟,非常普通的关系。
可他只是喜欢在人前装不熟,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就开始吭哧吭哧给自己烙饼,他一边冷脸面对谢珣,一边又在桌子底下勾搭人家小腿,他甚至还会在勾住谢珣小腿的瞬间用筷子夹住谢珣的筷子,筷子夹着筷子缓缓的磨蹭了几下,手肘不经意间碰到谢珣,隔着衣物描摹了他的手臂线条,或者是在一手举杯与他人共饮时,另一只手光明正大地搭在谢珣的膝盖之上,捏了捏谢珣的骨节,像是在确定自己的所有物。
当那些无聊的商业合作伙伴聊起他的感情问题时,他会故意打开谢珣手腕上那只手环的蓝牙连接,谢珣的一切心跳与呼吸的动静都在转瞬之间疯长到了他的手机里,数据,从不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