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斤带来的消息让云初奇震惊不已,她迫切想要了解左右长老争执的缘由。
原来,事情的起因是右长老提出要面见皇上,但遭到了左长老的拒绝,左长老认为相关事宜应由他亲自出面解决。右长老则认为左长老不向皇上引见他,必然怀有私心,两人因此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具体为何右长老突然请求面见皇上,三斤并不知情,他未能探听出其中的缘由。
“我想有一个人必定知道内情。”云初奇联想到了玄衡冶,他是右长老的弟子,不会什么都不知道。
云初奇当下有了主意,趁着夜黑摸到玄衡冶的房间,偷偷溜了进去。脚尚且只踏进一只,只见原本躺在床上的玄衡冶突然坐直了身躯,看向她道,“谁?”
云初奇急忙应了一声,踮起脚尖猫着身子走了过去,小声道:“你好,我叫云初奇。”
玄衡冶连忙挪向墙面,警惕地看着她,“你大半夜不睡觉,找我有事?”
云初奇微笑着点了点头,心中暗忖:大半夜闯入陌生男子的房间,必定是有要事才会如此行事。
她轻咳一声,尽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更加柔和:“玄公子,我深夜冒昧打扰,实属情非得已。我们姐弟二人已在此逗留多日,却一直未能见到右长老,也不知那颗珠子的研究进展如何。你也知道,我们在府上不便随意走动,听闻你是右长老最为亲近的弟子,只得深夜前来向你请教。”
玄衡冶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师父他老人家研究好了自会告知你,你没必要多此一举。”
云初奇道:“那珠子要研究多久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可能一两天,也可能一两个月,或者一两年……”
“那可不行啊!我们姐弟二人总不能在府上躲一辈子。”云初奇面露焦急之色,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玄公子,是不是右长老遇到了什么难题不好解决啊?我们可以效劳的。”
玄衡冶看着云初奇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其实也没什么难题,师父他老人家自会解决。而且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不要……添乱的好。”他似乎不忍说出“添乱”二字,但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我们哪里添乱了?”果然,云初奇听着有些不悦,掏起一颗影魄珠放到玄衡冶的手上,“你们也太瞧不起人了。这珠子我们不止有一颗,你们无法给出答案,我们自会找别人去。”
玄衡冶盯着手中的珠子,发愣嘀咕道:“就算找别人也无济于事啊。”
他嘀咕的声音虽然,却还是被云初奇听进耳中,问道:“什么意思?”
玄衡冶吧唧了一下嘴巴,像下定了决心说出秘密似的,“实话告诉你吧,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将这珠子研究的差不多了,但需要进宫查阅有关影煞的记载。可惜,他去不了。”
云初奇道:“进宫才有吗?”
玄衡冶点了点头。
云初奇得到答案后,默然走出了玄衡冶的房间,心想兜这么大一个圈子,还要进宫一趟,当初真应该硬绑也要把东方净留下。现在好了,好不容易混进玄司府,又要想法子混进皇宫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向小院走去。当她推开房门时,突然察觉房内有人,脚步顿住,手也僵在门把上。她迅速稳住心神,装作若无其事地推开门,眼睛却警惕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她看到一个人影正坐在桌旁,背对着她。
“谁?”云初奇沉声问道,手悄悄捏诀,只要对方出手,她也不会客气。
待人影缓缓转过身来,云初奇定睛一看,原来是东方净,大喜道:“东方净,你怎么在这儿?”
东方净站起身来,盯着她,道:“你见到我这么高兴?”
“那当然啦,见到你能省很多麻烦。”云初奇走到桌旁坐下,倒了杯水喝,试探道:“你能不能带我进宫啊?”
东方净闻言,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你倒是直接。不过,我为何要帮你?”
云初奇不悦道:“那你来干嘛?”
“自然是来兑现我的承诺。”说着,东方净将一张舆图展开放在桌上,“之前答应要给你的东西,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