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右长老可知此物?”云初奇拿出影魄珠递给右长老,诚恳地说道:“这是最近我们姐弟四处躲避影煞追杀时,无意间得到的。”
此话一出,右长老的手下顿时误以为他们是银血人,忌惮影煞的凶残萌生远离之意。
见此,云初奇解释道:“大家放心,有这珠子傍身,影煞是不会出现的。”
右长老接过影魄珠,神情瞬间变得复杂。起初,他露出惊讶之色,待仔细查验珠子后,脸上顿现嫌弃之情。随后,隐忍的怒火在他眼中一闪而过,最终,他无奈地摇头叹息。
他那变幻莫测的神情让云初奇难以捉摸,心中暗忖:难道不慎撞到枪口上了?正当她思索如何脱身之际,右长老开口细问那颗珠子的来历。
云初奇迅速融合一些遭遇,精简叙述道:“我们在逃难途中,被一群神秘人物盯上了。他们用这颗珠子追寻我们的踪迹,还擒住了我们,似乎要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所幸,我会点法术,趁他们不注意设法逃了出来。这颗珠子正是从他们身上掉落的。我们发现,它不仅被用来追踪我们的行迹,还能帮助我们躲避影煞的追击。右长老,我们听说你在秘术方面颇有研究,可否帮帮我们,看看这珠子是用什么法子做出来的,给我们多做一些。这样,和我们一样的可怜人就不用再……”
她话还没说完,只见右长老已经摆手示意不要再说下去。她只得乖乖闭上嘴巴,静待右长老的安排。
这时,右长老盯向她,问道:“你会法术?”
云初奇点了点头。
右长老又道:“这么说,你不是银血人?”
云初奇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察觉到右长老心中存疑,她谎称道:“我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属于银血人。我肩上的图纹呈白色,然而我体内流淌的却是鲜红的血液。”起初,她左后肩上的图纹原本是黑色的,但在平安岛夜袭事件后醒来时,那图纹已变为白色,且自此再未恢复原状。这点,她没说谎,也不敢说谎。免得右长老不信,叫人验明不就露馅了。
右长老听闻,目光微微一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银血人向来以白色图纹,银血之躯为标识。而你却是白色图纹,红血之躯,这倒是有几分奇异。”
云初奇见右长老并未直接否定,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连忙继续说道:“右长老见多识广,定能看出这其中的蹊跷。我们姐弟二人如今走投无路,只盼右长老能指点一二,若能解开这珠子之谜,说不定能摆脱眼下这处处被追杀的困境。”
右长老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云初奇,那目光仿佛要将她看穿。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这珠子确实有些门道,不过,想要弄清楚它的制作方法,并非易事。这样吧,你们二人暂且在我府上住下,一来也有个庇护之所,二来也可助我研究研究。”
云初奇说了这么多,等的便是这句话。她连忙拉着阿烈,向右长老道谢。就这样,二人顺利地入住玄司府。然而,由于身份特殊,他们被安排在一处偏僻的小院中,并由右长老亲自布下结界,以防被影煞察觉而遭到追杀。只是,右长老不知,他们身上并非只有一颗影魄珠,离了结界,照样不惧影煞。尤其是云初奇,她本就不需要影魄珠,也能自由往来。
彼时,云初奇与阿烈顺利踏入玄司府的消息传入东方净的耳畔,他不禁无奈地摇头,轻叹道:“如此迅速便亮出底牌,只怕他们将有得受了。”
“主子,不如我寻个时机去提醒一番。”随候在旁的属下小心翼翼地提议道,目光中透露出对他们的关切。
东方净轻轻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必,他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有些风雨,总得自己经历。况且,右长老那老狐狸,又怎会轻易相信他人?让他们自己去碰碰壁,未尝不是件好事。”
属下闻言,虽心中仍有几分担忧,但也明白东方净的用意,便不再多言,只是默默退到一旁,静待后续发展。
谁知,这时候东方净突然调侃道:“落凡,你小子被他们吊在树上一夜,怎还如此关心他们?”原来,那位名叫落凡的属下,正是前些日子暗中监视云初奇一行人,并默默照料他们食宿的黑衣人。由于被云初奇察觉并设计引出行踪,结果被吊在树上整整一夜,直至藤蔓自行解开才得以脱险。
落凡遭云初奇一行人设计被擒,原本打算服毒自尽,幸得云初奇及时阻止。随后,云初奇的一番开导之言,令他顿悟。正因如此,他心怀感激,才会对他们的安危格外关心。
当东方净调侃他时,他想起自己因为一时的血气差点丢了性命而惭愧,嘀咕道:“不是主子要我关照他们的吗?”
在玄司府那处偏僻的小院里,结界仅用于屏蔽影煞的感知,并未将他们囚禁其中。云初奇和阿烈安分守己地待在院内,每日除了进食便是休憩,偶尔会向看守者打探右长老的最新动向。
当然,他们也会在闲暇中摸清院外是否有人监视、玄司府大概的布局,以及如何避开看守的人偷溜出去,翻找有关诅咒的书籍。
这天夜里,她和阿烈如往常一样询问右长老的情况,但依旧毫无结果。随后,两人在院子里散步以助消食,不久便熄灯睡下了。监视他们的人见状,未发现任何异常,便安心地睡起了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