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夜深,云初奇藏身于房内,待确认四周无异常后,便将阿烈独自留下放哨,自己则趁机摸黑溜出,凭借近日的细致观察,悄然潜入了玄司族的藏书阁。
藏书阁内,书卷浩如烟海,弥漫着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云初奇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书架之间,眼睛急切地在一本本古籍上扫过,试图找到与诅咒相关的记载。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每翻开一本书,都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然而,寻找的过程并不顺利。许多书籍的内容都与诅咒无关,并未提供有用的信息。云初奇不禁有些焦急,但她知道,此刻不能急躁,必须保持冷静和耐心。
就在她继续寻找的时候,突然察觉门外有人靠近,急忙屏住气息隐入黑暗的角落之中。
果然,她刚藏好位置,门外便传来两个人的对话。
“哎呀,你就别为难我了。再说了,没有右长老的允许,就算你大半夜把我拉到藏书阁,我也没法带你进密室。”
“平日进出密室都是你跟在一旁,我不信你一点发现都没有。”
“真的没有。我只负责把守,没踏进过密室半步。我发誓!”
只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推开藏书阁的门,走了进来,径直走向摆满书架的深处。他们在一面墙前停下,其中一人指着墙说道:“喏,这里就是密室入口。我所知的仅限于此,其余一概不知。”
另一人听了,对着墙面和书架的布局研究,正当他准备施法试探时,带他进来的人连忙阻止道:“真要这样吗?要不你还是去找右长老吧。”
那人叹息道:“师父是不会允许我进入的。若他真心希望带我入内,便不会前来寻你。”原来,此人是右长老的弟子。他言及此,神情间流露出几分忧伤,显然对师父的期望已渐淡,心中平添了几许失落。
“好吧。”带他进来的人也叹了一口气,看来他很清楚右长老和弟子之间的磨合,“你等我出去再研究吧,出了事也是你玄衡冶干的,与我无关。”
玄衡冶笑道:“我知道,你出去吧。”
那人微微颔首,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即郑重地拍了拍玄衡冶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加油,我看好你。”说罢,转身离去。
玄衡冶微笑着望他离开藏书阁,并把门合上后,那一丝微笑转而落幕,神情变得沉重起来。他扫了一眼墙面上的书架,发现了一本不起眼的,封面满是灰尘的古籍。他微微勾起笑意,施法将古籍抬起。只见古籍之下,藏着一处暗格。他触碰暗格的瞬间,上方凭空惊现阵法。
玄衡冶仔细研究了起来,才没一会,他便摸透了破解阵法的方式,顺利进入了密室。
躲在暗处的云初奇,只看到他在书架前停留,触碰了什么机关便进入了密室。她效仿玄衡冶站在书架前研究良久,硬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难道,有关诅咒的记录都在密室之中?
云初奇想想也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可能轻易存放,真的有可能在密室之中。但玄衡冶已经先她一步进去,她不能硬来,以免打草惊蛇。她一直躲在暗处监视着,却发现玄衡冶天快亮了才出来,根本没有再进去的机会。既然知道了位置,那就换个时间吧。
这样想着,云初奇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藏书阁,回到小院之中补觉去了。
次日,云初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像往常一样与阿烈在院子里活动,时不时和看守的人搭上几句话,试图从他们口中套出一些关于右长老日常行踪的更多线索,但收获甚微。
她想起昨晚玄衡冶进入密室的过程,虽然自己没能看出机关所在,但或许可以观察玄衡冶接下来的举动,寻找再次进入密室的时机。
于是,云初奇设法告知已经顺利入府做仆役的三斤,让他留意玄衡冶在玄司府的动向。三斤告知她,玄衡冶除了每日跟随右长老学习阵法,研究秘术之外,经常会独自前往藏书阁。每次从藏书阁回来后,他都会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兴奋和满足,这让云初奇更加坚信密室之中藏着她想要找的关于诅咒的秘密。
此外,三斤还带来了一个令她更为震惊的消息:左长老与右长老之间似乎发生了龃龉,甚至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