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初奇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思索着如何能见到皇上,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此时,玄衡冶早已来到小院寻她,得知她仍在酣睡,便坐在廊檐下,静静地观看阿烈修炼法术。
玄衡冶见阿烈练得起劲,叹道:“你再苦修也没用。到了第二天,法力照样会消散。”
阿烈却不以为然,道:“不会啊。只要我坚持修炼,终有一天会将消散的法力激发出来。”
玄衡冶目光闪动,道:“这是什么新奇说法。我随师父研究多年,都未曾发现还能激发消散的法力。”
“我们也是最近才发现的。”阿烈张开嘴欲要解释,看见云初奇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转而道:“醒了。”
玄衡冶望了过去,只见云初奇懒洋洋地伸展着腰肢,客气地向他打招呼,仿佛已经忘记了昨晚擅自闯入他房间的事情。
玄衡冶微微颔首,笑道:“看你精神不错,想必昨晚休息得很好。”
云初奇走到他们身边,在石凳上坐下,说道:“是啊,睡得挺香,就是梦里还在想事情。你找我?”
玄衡冶点点头,道:“你昨晚问我的事,我有答案了。”
云初奇顿时来了精神,道:“怎么说?”
玄衡冶招手示意她和阿烈靠近些,低声耳语了几句。云初奇听后,陷入沉思。而阿烈却瞬间跳起,惊呼道:“祭天大典?”
玄衡冶急忙摆手让他降低声音,云初奇见状,也迅速让他噤声,并将他再次拉近。二人认真听完玄衡冶的计划后,云初奇当即表示道:“就按你的计划做。”
待玄衡冶离开后,阿烈终于忍不住了,向云初奇说道:“你知道祭天大典是做什么的吗,冲撞了圣驾,弄不好是要被杀头的。”
云初奇这时有些后怕,道:“这么严重?”
阿烈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答应他?”
“我听他的计划,没什么问题。”云初奇瘪着嘴,道:“关于祭天大典,你都知道些什么,说来听听。”
阿烈道:“其实,我也是从文兴那里听来的。”
云初奇接口道:“想必文兴,是从文婶那里听来的吧。”
阿烈点了点头,道:“祭天大典是七星国最重要的一次祭祀,每年入冬的这一天,皇上和朝臣会前往郊外的九天山参加祭祀。而主持祭天大典的向来都是玄司族的族长。”
云初奇细究道:“这么说,现在主持祭天大典的就是左长老了。可这和我去见皇上有什么关系?”
阿烈道:“你可知这祭天大典怎么来的吗?”
云初奇摇摇头,她一个山野来的丫头,哪里知道。
阿烈道:“祭天大典乃一百多年前传承至今的重要祭祀仪式之一。其主要目的在于祈求上苍庇佑,早日解除诅咒,使百姓得以安居乐业,生活幸福美满。”
“这不是和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嘛!”云初奇高兴得跳了起来,既然皇家也有此意,还怕什么杀头。
阿烈差点没气死,继续道:“我还没说完呢。正因为如此重要,如果我们半路拦住圣驾,误了吉时,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的在理。”云初奇,思索片刻后,神秘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祭祀大典当日,在玄衡冶的帮助下,云初奇身着一袭素净却又不失庄重的衣裳,早早地便与阿烈一同朝着郊外的九天山进发。一路上,人群熙熙攘攘,皆是朝着祭祀大典的方向涌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虔诚与敬畏。
当他们抵达九天山脚下时,只见那里早已被重兵把守,戒备森严。云初奇心中暗自思量,这祭祀大典果然不同凡响。她与阿烈小心翼翼地混在人群中,寻找着合适的机会。
随着一阵悠扬的钟声响起,祭祀大典正式开始了。皇上与朝臣们身着华丽的服饰,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登上九天山。云初奇紧紧地盯着皇上的身影,心中既紧张又期待,但她却没有在此刻冲出去打断祭祀大典,而是默默注视着祭祀大典的一切,直到祭祀大典结束。
正当朝臣们准备随皇上回宫时,她悄悄地对阿烈使了个眼色,然后趁着众人不注意,迅速地朝着皇上所在的方向奔去。阿烈见状,心中一惊,但此时也来不及多想,只能紧紧地跟在云初奇的身后。
当他们快要接近皇上时,终于被侍卫们发现了。侍卫们立刻将他们团团围住,大声喝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冲撞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