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大夫人焦氏便厚赏了她们四人。其他三人得了赏赐,自是谢恩告退。
江绮霞原本也是想着谢恩告退的,偏大夫人焦氏道,“绮霞,你且留下。”
是以,江绮霞便留在了露华院的堂屋内。
大夫人焦氏只叫清璧将膳食摆起来,又从座上起身,踱至江绮霞跟前,道,“等会儿,大姑娘和七姑娘都要过来同我一道用膳,你虽说是针线房的,许是不擅布膳的。不过,你那小姊妹柳枝也会过来。到时候,你们就去偏厅坐着吃些,一处说说话,也好松快松快。”
闻言,江绮霞心中很是雀跃,自打绯桃去了庄子,柳枝又忙,她们也有日子不曾好好坐下来一起吃顿饭,说说话了。
是以,江绮霞忙福身,道,“多谢大夫人体恤。”
大夫人焦氏微微颔首,又道,“你差事办的好,自然有赏。”
言罢,大夫人焦氏便示意柯妈妈带着江绮霞往偏厅去了。
待入了偏厅,江绮霞才在膳桌前坐了会儿,便有小婢子端了不少膳食来,有酥骨鱼,盏蒸鹅,椒盐饼,酸辣羊肚,猪肉韭菜盒子,橄榄螺头汤,菊花五生粥等。
不多时,柳枝果然被人领了过来,见江绮霞就坐在膳桌前,她亦是十分欢喜。
“绮霞!我来了!”柳枝欢呼着。
江绮霞已然从座上起身,上前拉住柳枝的手,道,“快,快过来坐下。”
言罢,二人便是相邻而坐,又叫那些布膳的小婢子们都暂且退下,她们自己执着碗筷一面吃着膳食,一面聊了起来。
“我托人问过了,听说绯桃在庄子上过得还算不错呢。说是她亲手养出了一株什么极好的花草,也颇受管事的器重。早前,我们都还担忧她过去了,会过得不太好呢。如今看来,倒也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呢!”柳枝一面喝粥,一面说道。
江绮霞点头,道,“如此,甚好,也叫咱们都放心些。”
柳枝轻嗯了声,又道,“我如今也不错,就等着几日后,安国公府的齐老夫人,常夫人以及秦大公子和两位姑娘来赴宴。若是,那时候能将两家亲事定下来,我便只等着大姑娘出阁,也一并跟了过去,兴许还能再升任一回。”
“还能升任,那便是最好了。”江绮霞笑道,顿了顿,又说,“我也不瞒你,此番绣这枚书签,倒是耗费了我许多精力。我指着靠这枚书签升任呢!”
柳枝轻轻点头,道,“便是你不这般说,我心中也是知晓的。你们针线房升任本就不易,既有了机会,就应该要好好把握住。且我瞧着,大夫人对你的手艺是很满意的。否则,今夜,也不会安排你我在这儿用膳。你升任的事儿,应该是稳妥的,你就放心吧。”
偏厅里,两个小丫头正吃着膳食,说着话,却没留意到窗外立着人……
“三公子,”鹤鸣低声唤了句,又问,“还进去么?”
沈聿谨没吭声,只摆了摆手,鹤鸣会意,又道,“那我就在这儿等着,等绮霞姑娘出来,我同她要了回信,再帮她寄去文县老家。这更深露重的,三公子还是早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