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吴哥,最近有什么舞台之类的吗,让我唱几首就走的那种?”
“啊?”吴逸质疑着,但心里已经在盘算了,“这么有危机感吗?”
高敞的唱功一直不错。
虽然声带条件比不过那些顶流歌手,但在演员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她刚出道那会儿,就不乏相关邀请。甚至薛颖儿参加的那个原创音乐竞技综艺,也邀请过高敞当导师,只不过被她以“想保持演员的神秘感”为由拒绝了。
“我想想啊……算了,反正到时候我帮你安排吧,行程尽量别太紧张。”
高敞猛地向前探出身子,手掌啪一下拍在驾驶座上:“太紧张也没事,只要能赶过去的,都接。”
“好……好。”
经过彤云,王局,魏科,尚光四方的不懈努力,几天下来,彤云的风评已经彻底扭转。
这一“彤云史上最大危机”终于渡过。
于是彤云瞅准时机,公布了配备最先进安全系统的彤云大货。
这款货车不仅能帮车主随时判断路况,避免可能造成的碰撞,还配备了特殊的外置气囊。
遇到撞击时,气囊会分批弹出,以最大程度减轻对彼此,尤其是对脆皮小轿车的伤害,防止被撞成铁皮,或者卷进大货车底。
如果现场还有其他正在联网的彤云汽车,系统会同时接管它们,彼此配合,及时进行躲避,把各方危险都降到最低。
相信不久之后,彤云就会配合王局,将这套联动系统覆盖所有智控车辆。
而这种统筹协同的能力,是威廉公司所在的土壤无法孕育的。
正因如此,他们才对彤云下此毒手。
彤云大货甚至不需要公关怎么出手,消息一放出,各大自媒体,不管自己动不动、是不是自己的垂直领域,都纷纷发表评论。
民间大众,更是对彤云描绘的这个安全未来,兴奋不已。
都是好事,除了尚光的钱包已经见底。
高敞这些天甚至没回家。白天拍戏,晚上就全国各地跑各种舞台。
虽然她平均每天都能睡够五六个小时,但那都是在舟车劳顿时,而且单次很难超过三小时。
好不容易把能接的工作都完成了,高敞捂着略微充裕了些的口袋,总算回到了家。
她一开门,就撞见沙发上那个捧着书本的身影。
“回来了?”佟焰合上书本,起身拿了杯姜茶。
红褐色的茶汤,冒着缕缕热气,映模糊了佟焰的身影。
高敞顶着粉底下的黑眼圈,无意识接过。
但佟焰的手并未松开。
“手这么凉?”他的大手轻轻松松盖住了高敞有气无力的爪子,来回捂了捂,“今天降温,你穿太少了。”
高敞贪恋着手背的温度,下意识攥紧了马克杯:“刚下飞机,没想到这边这么冷了,车里也没备厚衣服。”
她双眼无神地盯着彼此的手,很想抬起头,给佟焰一个能表达她“见到他很安心”的微笑,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肌肉。
佟焰轻笑一声:“吴哥一下飞机就跟我说你在台上冻坏了,所以我估摸着时间,赶紧给你熬了姜茶。”
他把杯子往前送了送:“嗯?”
高敞麻木地看看他,又看看杯子,这才恋恋不舍离开佟焰的温度,尝了一口:“嗯,好喝。”
佟焰噗嗤笑了:“姜茶有什么好喝不好喝的,不都一个味。”
“不一样,”高敞把温度正好的姜茶直往胃里倒,“你做的,就好喝。”
佟焰一怔,接过只剩一个底的马克杯,往鞋柜上一放,抱着她就往主卧走。
“哎!”高敞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瞬间绷紧,“佟焰,今天不行——”
“什么不行?”
“就……你……”
高敞长这么大,头回觉得自己白长了舌头。
佟焰垂眸意有所指地望着他,然后轻佻一笑。
高敞脑袋上的毛都快直了,佟焰刚推开主卧的门,她就扭来扭曲要逃。
却被佟焰抱得更紧。
“别动。”
紧接着,她就被稳稳放在了松软的床尾沙发上。
佟焰双臂撑在两边,看着她回避实现交流的样子,心中难免升起一股施虐心。
他双臂撑在高敞两侧,温热的呼吸打在脖颈。
“佟焰,真的不——”
佟焰按住她的后颈,打断了未完的抱怨。
然后又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想什么呢?”他兴趣盎然盯着高敞的唇,“累坏了吧,早点休息,我下去收拾一下杯子,你先洗漱。”
咔啪。
房门阻隔了二人,高敞下意识轻抚了下骤然变凉的嘴唇,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
但还是温暖占了上风。
这一晚,她睡得非常安稳。
佟焰的温度,就像冬日的巢穴,引她贪恋。
这一周,高敞都不用再飞来飞去,只需要拍好这两部戏就可以。
从出道到现在,她的行程从未像之前那么满过。
仅仅是不用跨省市来回跑,她竟然就已经觉得很轻松了。
果然人的可塑性很强,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的上限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