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层哪个大傻子,说出来让她高兴高兴。
少司一番话好像对牛弹琴,她有时候真的觉得锦眠没长脑子,但对付她的时候又像长了好几个脑子。“……”
很难懂吗?
月昙本就代表了鸿裳司,她本就是为了那个……
“我知道你被打乱了计划很恼火,不过你对付千机门多少年了,还是一点长进没有。”锦眠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说这种话想扰乱我的思绪?不可能!”
少司有些无语,故弄玄虚对这种自大的人根本没有任何用处,“我不知道月昙对你说了什么,但少司换届并不是只有死路一条,反倒是相信这个的你需要思考一下月昙的用意。”
不过是月昙介意她手中那些自己的把柄,想要回收罢了。
年轻又无知,锋利还无脑,多好用的刀。
“那又怎样,你会乖乖退位给我吗?我不信,那还不如决出一个胜负。”锦眠移开视线,河里的人还没捞出来吗?
废物!
“好好好,我尊重你的选择。”少司心里骂人,不想再看她一眼。
千机门如今正是虚弱之时,一切不过虚张声势,更何况那个新门主年轻还没有话语权。现在不出手,锦眠此生之年都别想了……
也许她还在做什么所谓爱的美梦吧。
锦眠余光瞥到她走了,招手让手下人过来。“去查查,玄机手上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宝贝。”
“是。”
少司的话半句真的都没有,上次还说千机门前门主为爱而死,如今却说得好像是自己求而不得。
什么天机人,真算的准,还保不住好友的命?玄机也不至于两次痛失挚友。
“还有一件,查查玄机和月昙。”这对狗男女绝对有事。
至于少司那句话,她隐隐感觉不舒服,毕竟谁都不想被操纵。
鸿裳司里的人本就不谈忠诚,在这种节骨眼上更是左右摇摆,她能动用的人更多了。
少司走远了,几乎听不到锦眠那边的动静,她回过头。“那个和尚找过她了吗?”
“属下亲眼所见。”
少司轻声呢喃,“尽管去使用自己的权威吧,飞得越高……”
越是摔得毫无反抗之力。
锦眠知道什么呢?她以为得到了月昙的“支持”,以为找到了“外援”,正是大展身手的时候。
……
最近千机雪也没闲着。
她调查了鸿裳司的组织结构,她们的情报来源于一个叫金蛇馆的地方,任何消息都可以在那里卖到中肯的价格。这个地方也不是谁都能去的,门口是戒备森严且武力值最高的人。
那么相应的,里面的人就……
冷糖问:“这是丞相的任务?”
“不是,配合那位新少司弄点动静出来。”虽然不知道锦眠想做什么,但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让人头疼的应该是另一件,丞相那边的任务。要动太子,又不能太过火。太子公然与千机门宣战,一出事那锅制定千机门背。
不过贺兰封只在朝堂上装了装样子,最近居然一点没提这事。最近研究起长生之法,大概没有比他自己更重要的事情。
让谁去……
冷糖眨眨眼,“我可以去,弯刀带我去过鸿裳司,路熟。”
他跟千机雪关系好,其他兄弟们可好奇死了,这要是准许他带人去,也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
最后是伏影和冷糖一起去的,还带了几个人。
他们平时呆得无聊,这种活听上去和溜达没什么区别,能出门透透气也行。
这样的队伍一般很沉默,没人说话。
【冷糖那小子先前靠着和弯刀的关系比我们高一头,如今又跟那位……饲主关系甚密】
【无所谓喽,谁给谁卖命?】
两个斗犬目光短暂相接,都看懂了对方的意思。
父亲是父亲,弯刀是弯刀,饲主……也只是饲主。
他们不会像暗卫一样完全服从命令,不过也不会故意制造麻烦。
这样的任务,伏影一个人就可以完成,不过千机雪的意思他大概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