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老实点!”云眇挣扎的厉害,渡鸦索性把他丢在地上,用腰带缚了手。
“放开,你是什么人,敢管教我!”云眇挣扎几下没挣开,瞪着渡鸦。
什么人……渡鸦咽下一口辛酸,他抓着云眇束起的手腕试了试腰带的韧性,“可惜,这是师父的意思,听闻小公子在外野了多年,不懂尊卑。我身为兄长,自要好生教导!”
“你是哪门子兄长?他们生了你,丢了我?”云眇蹬踹几脚,“我劝你别多管闲事,那是我兄弟看上的人。”
好,一句没听。渡鸦把他拿远了些,“你兄弟?什么时候有了皇亲国戚的兄弟。”
云眇一脸不服,“你管我!这事除非她……不然就算你劫得出来,也得被悬赏。”
“悬赏我还真不怕,”渡鸦冷笑一声,利用人家对你的关心下套,真是高明。“强迫一个姑娘,你们挺有本事。”
云眇哼了一声,是不光彩,“你就很好吗?听说你从事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买卖,就没有强迫过谁吗?!”
“是啊,你这么有精力,现在我就在强迫你,给师娘抄经祈福!”
“你有病啊!”
渡鸦说到做到,让人看着云眇抄了一晚上经书。不管他怎么耍手段、撒泼打滚都没躲成。
伏影:“大人,我可能需要去做一件事。”
“你去吧。”最近傅家翻案,千机雪有耳闻。傅南星也在做这件事,伏影去也好,还能保护他。
“是。”
第三日了。千机雪这几天吃了睡睡了吃,内伤都养得差不多了。她可没那么多时间陪着玩,出这个门容易,别的还得看贺兰薄苍给不给力。
既然贺兰封想用她令兄弟相残,而且有人动心了,那婚期之内,就要拿出点真本事。
附近的路线她来的时候就记下了,护卫多久一次巡逻也在这几天摸清了,更何况内力回来了,还不至于这就被发现。
“傅吟蕴。”怀民亦未寝,千机雪敲敲窗子。
“唔,你,你不是要成亲了?”傅吟蕴把窗户拉开些,“终于不躲着我了?”
他不是在做梦吧?
“你要在荆楚呆多久?”
傅吟蕴:“你同意我投资千机门了?”
“那个嘛,我还得再想想。”千机雪不是为这事来的,“动用你的人脉,帮我查个事?”
“你想查什么?不过你穿裙子真的很好看。”傅吟蕴揉了揉眼睛,全是对自己审美的欣赏。
这句可以不说。“……”
这个节骨眼上,她回来没去找过贺兰薄苍。以他的脾性,估计又躲着看热闹了。
先把能办的事办了再说。
千机雪换了身衣服,垫了身高趁夜去了鸿裳司。
夜璃估计也没什么后劲了,小打小闹,谁较真呢?
今天月色正好,千机雪找了个亭子坐着。她是希望有偶遇的,不过就算没有,就当赏月了。
锦眠白等她一个晚上,她也等一个晚上不算吃亏。
“少司呢?”
锦眠道:“前段时间千机门……她死了。”
“你倒是长本事了。”月昙养了许久才敢出来透气,最近睡意变少了。
锦眠暗自腹诽,没在你出事的时候反都算我懂事了,“不如你有远见,趁此机会收拾了不少有异心的人。”
作为识时务而又忠心的对象,她没什么对不起月昙的,自然也硬气。
“异心如杂草,自然要时常处理。千机雪与这次的行动有关吗?”月昙确实不在意她的语气,问起另一件事。
“没有。”锦眠皱了下眉,“他还让人提醒我了。”
“看来千机门也不是铁板一块。”
“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玄机还真能下得了手。”上次差点把她手废了,月昙不知道怎么有那个大脸觉得对方不会伤害自己。锦眠走了一下神,要是千机雪,就肯定不会……他们又没有利益纠葛。
没听到月昙的回答,她抬眼看月昙的神色。
“?”
月昙看着她,唇色还有些苍白,“琉璃矿那边出了点状况,你去处理。”
“那不是一点状况吧?”矿上出了意外没有安抚好,正巧那一片矿销路开了,谁都看着眼红,勒索赔偿的更是漫天要价。这可不是个好干的事,锦眠想了想,“我还真没关注过这处矿,很漂亮吗?”
“千机雪很喜欢,你可以好好看看。”月昙意有所指,看得锦眠耳根发烫。不过一想她俩不都一样吗,有什么好害羞的。“事先说好,那我可要弄点出来打首饰了。”
“随你。”
也是小道消息,说世间女子在千机雪眼里是一样的,但蓝色耳坠的格外不同。
千机雪还带了酒,一个人喝上了。
她听到了忽停的脚步声,但那人没有出声。于是对着月亮举杯,一口闷。
锦眠看着月下的那个身影,月光把人照出蓝白两面,身姿如燕,单是坐着都特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