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这次,是来见老师的,可老师没空见夕。”
老师?千机雪垫了几口菜,“这么忙,那你岂不是要多呆几天?”
“可能是不凑巧吧,老师不想见我也许不只是时间的问题。”老师脾气一向如此,洛夕也没抱希望能见到他。
哦,纯不招待见。千机雪表示理解。
“那只玉蝉,阁下喜欢吗?夕一直想送来,只是没有机会……”
千机雪单手解下腰上的黑玉蝉,捏在手上,“你送来的?”
“是啊,那家匠人行正好是夕的产业,用得是上好的墨玉。”洛夕点头,“你若是满意,夕这里还有新的样式。不过……为什么是蝉,有什么寓意吗?”
千机雪没说什么,“家乡之物,没什么寓意。”
洛夕送来的东西有解毒之效,聪明人话不必说明,那自然也是洛夕帮她。还真是雪中送炭。
洛夕也不多说,笑意不变。
千机雪有个瞬间感觉自己好像是一盘烧鹅,才令人垂涎。
——
“兄长,傅南星不会遇到危险吧?”星竹看着百里翼的黑眼圈,都说了不要跟她熬夜了,他又不爱看月亮。
“要相信他。”
那很危险了,她能做什么呢?星竹还是有些担心,“兄长,你知道萧翊在哪吗,就是威阳侯长子。”
百里翼没问她怎么知道这个人,“应当还在关禁闭。”
“那就好……”
既然没出来,就不会祸害别人。星竹略放下心。
另一边。
傅南星。
谁说的这个家伙在关禁闭啊!
分明……
这天威阳侯突然找他,他以为是那本奏折有了新的进展,结果等着他的人根本不是威阳侯。
而是萧翊!
千机门圣子萧翊。
“在我身边,不必伪装。”
也许是摸骨摸出来的,傅南星挣脱不开,几息间已经露了馅。
傅家有一对子女,傅南星和傅影。
圣子紧紧压着傅南星,手背用力抵着对方的后背,紧到拥抱都有些痛,手下可以感觉到骨头的形状。
傅南星也许是疼,也许是恐惧,紧绷到身体有些哆嗦。“死变态!”
“好好待着,我帮你报仇。”
圣子是什么人,人在他手上,也不过是他宣泄欲的工具。
傅南星看不到他的脸,灭门之仇压在她的脊梁上,也许自她有记忆以来,它就在了。她的声音有些干涩,“用不着,我付不起这样的代价。”
萧翊没有勉强,“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我,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他走了。
傅南星查看了门窗,屋内没留下什么锋利的器具,从内破开的可能几乎没有。好在萧翊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没时间搭理她。
“跟着傅公子的人都失去了消息。”
星竹紧张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是昨晚。”
“兄长?”
百里翼眼中闪过沉思,“从未听说萧翊和南星有什么过结。”
星竹长叹一口气,“兄长,有没有可能这个萧翊他不挑人,不是,他就是谁遇上谁倒霉呢?”
“你了解他的为人?”
“萧翊那些风流韵事传的沸沸扬扬,我觉得他只会比传闻更过分。”这个好说,星竹刚说完,就看到百里翼露出不认同的神色。“?”
百里翼正色道:“单从传闻定一个人的脾性有失偏颇,难谓客观公正。”
星竹:“……”好,非常君子所言。她从桌案另一边绕过来,“长兄,难道你要查清楚再行动吗?万一所有选项都排除了,只剩这一个呢?”
那不就迟了?
百里翼面不改色,“为兄只是教给你做人的道理,但行事时有一点偏差很正常。”
“偏差?”没听到解释,星竹看着他带人出去,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很快她就知道什么叫偏差了……没等晚上,百里翼带人刺杀威阳侯,实则调开守卫,查看萧翊是否在侯府内。
星竹觉得自己真是低估了,她站在威阳侯府外,抬头看天。青天白日,刺杀?
百里翼踹开门,青奴和蓝沧正在对弈。
蓝沧早听见了动静,第一时间看过去,搜罗遍记忆也未想起此人,暗自留心。
真好轮到白子,青奴落完子,才看向门口。
是那天的斗犬。百里翼扫了眼室内,摆手让人搜下一个房间。
青奴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催促道:“怎么不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