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傅南星只能靠我们了,傅影能否自保都是问题……”星竹皱起眉,“可弯刀也不是吃素的,会不会闹大啊?”
为了避免有人看到,消灭所有目击者……听上去是杜绝隐患,可没有权力作保,终究是落人话柄随时能拿出来查的。有权有势如丞相,犯下灭门之案无人敢提,可若是别人如此,惶恐度日还差不多。
“先救南星。”
——
“萧翊!啊……”
“还没到你叫的时候,不省点力气吗?”圣子笑起来,伸手抚过她的侧脸,“我取我的酬劳,你只需等着……”
“心愿自会了。”
“滚开!萧翊,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傅南星翻身勒住他的脖子,只觉得此人钢筋铁骨,脖子好硬啊!
萧翊间隙喘了口气,也没拦着她。傅南星根本没有力气,手都是软绵绵的。窒息当然有,但更多是那种女子骨肉的触感。
“累不累?”
他还问她累不累,奇耻大辱!傅南星喘着气,支不住都快趴萧翊背上了,只是手臂还死死卡着,“你下药,卑鄙无耻!”
“我告诉你这么多年的真相,呼……你不谢谢我?”
“我谢你大爷!”傅南星骂了一句,“你当我是傻子吗?威阳侯那个伪君子,我信他个鬼!要不是因为他,我和哥哥早就团聚了!”
萧翊微压下些脊背,她的声音离他更近了,贴着耳边,“死在一起也算团聚。”
“是,谁活着是为了受辱。我不会放过他……”傅家灭门是无妄之灾,剩下的可都是人祸,威阳侯做了这么多,她还没谢谢他呢!
“有些东西超出我的预料了,千机雪手下的人没一个正常的。若是傅影把前去围堵的官兵都灭了,你说想杀他的人会不会更多?”若这些斗犬没有头领,他还会好好思虑一下,可如今这些人找了个“正常人”做头领。
有了权衡利弊、情感羁绊,便不是无往不利的杀器了。
千机雪,在荆楚也是个风云人物。傅南星垂下眼,暗暗使劲,“我哥哥不过是被陷害,担了斗犬的名,丞相为了名正言顺……已经够泼脏水了。”
“咳……”圣子转过头,因呼吸不畅面上有一丝薄红,眼底憋出来的泪水光莹莹,“这么说,你哥哥还是个良民?”
传闻萧翊容貌佚丽,此言真不假!傅南星盯着他,是人都会有的生理反应在他身上,显得都有几分神圣。连她都有些恍神,怎么让一个禽兽长了张人脸?
“现在你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哥哥应该已经杀穿了,我就算退一步跟丞相翻脸,也是保不住的。”萧翊的气息都有些弱下来。
傅南星没有大意,她方才情绪紧绷,竟没发现那种异香是在圣子身上,让人手脚无力、昏昏欲睡。“你一开始就想牺牲他,装什么……”
她眼皮发沉,有些撑不起来。
圣子轻而易举的将她从背后拉下来,压在身下,眼尾微红,“你玩够了,就该我了。”
这都能!“流氓!……”
她都没有力气推开他了,圣子放心的枕着傅南星,唇角贴着她的脖颈。
得益于傅南星时松时紧的锁喉,窒息之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格外的……更别提柔软的身躯在背后,即便是他也……
萧翊垂眼看去。他记得好像有人质疑过他不举,产生欲望的阈值变高以后,确实很难有反应。
睫毛蹭过傅南星的皮肤,贴近了一分,要不说还是傅南星有天赋。
这就足够了,他什么都不会做。所有人都觉得威阳侯长子是个禽兽,可你不能。
虽然傅南星骂得他很爽,但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他舍不得她哭。
“你……”
千机雪伸手捂住蓝沧的嘴,拖着他躲到墙边。
“你……你是个……”蓝沧拉开她的手,压低声音,一时都找不到词来形容。“禽兽!”
千机雪眉头微动,有些无辜,“我好像都没做吧?”
“你怎么能看得那么专注,那么……无动于衷!”蓝沧指着千机雪的手指都在颤抖,“令人发指!”
圣子也是个……给了小小的他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千机雪移开目光,萧翊没关窗,虽有帷幔但纱很薄,若隐若现反而看得清。这还是得益于蓝沧,她派人监视了他,他从威阳侯府出来去了一个别院。
威阳侯府被不明人士袭击,大门都碎了,却无人报官。而蓝沧却从里面出来,他若是与威阳侯有关系,那可以参考青奴的身份;若是圣子那边的关系,他又是风玄煜的人,能得此待遇……
从前千机雪猜测过圣子可能在暗中执行分门主的命令,风玄煜输送人才给荆楚,夜璃和圣子就在其列,而且均被策反。
蓝沧一个送信的,倘若在此没有任何接应,为何不走?
圣子……就是风玄煜的暗线。
不管怎么猜,跟着他一定会有所收获。事实也如此。
有间屋子亮着灯,传出一些交谈的声音,千机雪压着脚步声靠近……就看到在树上捂着眼睛偷偷张望的蓝沧。
蓝沧想到方才,本来千机雪是靠在窗户旁边听的,可是后面屋子里两人开始……开始换姿势的时候,千机雪居然站在窗户边往里看了!
他平时也就听听而已。“你来做什么,搭救那个可怜的女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