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千机雪嘴角一勾,“骗你的,威阳侯准备献祭傅影,还拿你做筹码。萧翊发觉自己保不住你,于是做戏让我带你走。”
傅南星撇开目光,“你这才是骗我,你做戏对你有什么好处?他萧翊应该在我面前演一出深情的戏码,而不是靠你说好话。”
所以他没演。
知道骗不过你。
千机雪笑了笑,“我的目的是带你出来,无论故作深情还是早有放水之意都没有影响最后的结果。”
傅南星拉过她的手臂给她包扎伤口,闻言眨了下眼,“你真是奇怪,为了离开五毒谷跟几个不见真心的人真诚付出,不见半分虚假。我同你有什么关系,你也掏心掏肺。”
“当时炸山还多亏了你们的火药呢。”
傅南星感觉脖子有点痒,拂开头发,才发现萧翊在她脖子上留下的痕迹。忍不住骂了一句,“他属狗的吗。”
“要不遮一下,我送你去百里翼那里。”傅南星是女子,那从前两人的相处便是……
“有什么好遮的,小爷我在外面什么人没见过,萧翊都让我哭软了,就是想做什么……哼。”傅南星摸了摸,没破皮。
千机雪眉尾微微扬起,这是可以听的吗?“你和百里翼……”
傅南星咳了一声,“提他做什么。”
“没什么。”千机雪手有点酸了,希望百里翼没有离得太远。
百里翼站在远处,身后暗卫人数不少。看到她怀里的傅南星,眸光亮了一下,“多谢,上次星竹也多亏了你。”
千机雪把人给他,傅南星的头撞在百里翼肩膀上,怎么好像传送什么物件。她皱了下眉,“我又不是不会走!”
她拉了下千机雪的袖子,“千机雪,你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百里翼眸光微动,“我的人可以帮你抵抗禁军。”
千机雪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小院位置偏僻,禁军能这么快赶到,没有人通风报信可不能够。“无事,他们应该……”
“你还没走?”青奴远远的看见她,眨了下眼,“放心吧,一个不留,没人看到。”
只有他一人。
青奴注意到她的手臂,“你怎么又受伤了,皇宫那边你还得趁早回去。”
说话间已经走近,“这里交给我。”
千机雪点了下头,“好,我先走。”
傅影的消息还是青奴告诉她的,傅南星对他没什么抵触。“还没感谢你告诉我傅影的下落。”
“我没帮上什么忙,那个时候我也刚认识他,不知道他就是。”青奴摆摆手,“你们还是早些离开的好,无人见过傅影,但认得你的大有人在。”
傅南星问,“可……这便安全了吗?”
青奴来就是想把这些说清楚的,自当和盘托出,“我找了两具尸体扮成你们,先过眼前这关。荆楚皇室动荡,都盯着这个案子。丞相自以为灭口成功,威阳侯失了筹码,有他们狗咬狗的时候。你……应当不急于这一时吧?”
傅南星垂下眼,“只要哥哥活着就好。”
之前那次追杀,她只看到一个人只身拦下追兵,让她走。她当时就有些猜测。
青奴心里有数了,“既然如此,傅姑娘隐藏好身份,待风头过去,便可安排你们相见。”他看了眼百里翼,“在下告辞。”
傅南星盯着他的背影,“他一点都不像斗犬。”若非初见时见过他本性的一面,单今日一见,行事作风滴水不漏……任谁也难以想到。
百里翼沉声道:“南星,他是圣子萧翊的人。”
“什么?”傅南星从他身上跳下来,“你说清楚!”
“先走。”
……
星竹总算等到他们回来了,都倒上茶坐下,却感觉氛围怪怪的。“怎么了吗?”
傅南星压着眉头,“你不是有话说,怎么不说?”
百里翼避开她的目光,“我应该查清后在告诉你。”
傅南星冷笑一声,“你不想说我也知道,你怀疑千机雪、萧翊还有刚才那个人是一伙的!”
星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是发生什么了吗?”
百里翼不想同她争吵,暂退一步,“也许是我想多了。”
“你说清楚,我不是不讲理的人。”傅南星看他这样子更觉得憋气,“你不必因为我就改变观点,我们合理讨论。”
星竹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的异常,“从我看到南星姐姐被带走,到千机雪施救中间连一夜都未过,现在也才刚天亮。兄长是因为过于时间及时,所以有所怀疑是吗?”
百里翼未说话。
傅南星眯起眼睛。
星竹把自己的推测讲了出来,“我遇到千机雪,并请求他施救,是因为他同萧翊本就有联系,那么他知道萧翊在哪相对合理。至于动机,我不敢说是我的话有用,只是傅影本就是他的手下,千机雪觉察到他的身份也有可能。”
“若我是千机雪,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能视而不见,倘若办成也能让傅影更加忠诚。”
话音未落,两人皆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