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姐姐,长兄,是我说得哪里不对吗?”星竹低头看桌子,她已经尽可能地避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了。
傅南星摇了摇头,“你说得有道理。”
她确实很有条理,但默认有些事情是公认的。
“可你忽略了做这件事的风险。如今傅家翻案正是风头浪尖,南星失踪,傅影被俘,丞相也会放松警惕。那个时候在牢里换一个人,远比现在营救的消耗要小。”
好像也是,星竹想到之前那个人,“他们提到不会有目击者,会不会是对自己灭口的能力过于自信,所以敢行动?”
傅南星想到一个可能。
“不是只有哥哥和那个人是斗犬,而是……他们都是。”
萧翊说,【千机雪手下没一个正常人】
星竹微微睁大眼,她居然猜到了!她声音有些颤抖,“这……不可能吧,斗犬不是各自为政,不服管束的吗?他们怎么可能认一个人为王?”
等等,当初不就是这两个人把斗兽场端掉的吗?该不会他们真的有辨认之法吧!
这样的假设确实很可怕,两人只当她是被吓到了,没注意她的异常。
“因为不能容忍有人对他们的同伴下手,所以冲动行动吗?”
“也不是没可能。”
哎,怎么默认了这是事实了?!星竹顿感不妙。
傅南星:“你说他们的头领是谁?千机雪还是……”
“千机雪未必准许了这件事,因为那人向她保证,不会留下隐患。”百里翼注意到了,千机雪对这件事的态度并没有那么笃定。
傅南星:“若他是萧翊的人,图什么呢?阳奉阴违……”
百里翼问:“千机雪怎么说的?”
傅南星皱了下眉,“千机雪根本是胡说,大概与萧翊起了争端才受了伤。萧翊不可能放我走的,他连戏都没演。”
百里翼也觉得奇怪,如果萧翊是想徐徐图之,那不可能不说自己的付出。尊重意愿放你走,并且准备好脱身之法,非常适合邀功的一套说辞。
既可以得到南星的好感,又留有余地。
星竹发现自己的机会来了,她举手,“有没有可能,萧翊根本没有想好!是千机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把他说动了,他冲动之下决定放南星姐姐走,但是又不甘心被牵着鼻子走所以伤了千机雪!”
“而且禁军来得如此之快,人证物证都齐了,绝对是有人设计好的!”这个人就是千机雪!
两人看着她,一时想到的只有:画面感这么强吗?好像她在现场一样。
几句不离千机雪,百里翼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星竹也知道自己太明显了,脑后好像有一滴大汗滴下。“反正,不管他们是不是一伙的,我们不信就是了。萧翊整这一出难道是为了让南星姐姐信任千机雪,以后利用千机雪把南星姐姐钓出来吗?”
“至于刚才那个人,结果上看是帮了忙的。先不定结论嘛,我们再看看!”
她吨吨吨灌了一杯茶,“好困了,长兄和姐姐快休息吧!”
星竹成功地打散奇怪的氛围和对千机雪不好的猜测,满意地睡觉去了。
百里翼问,“南星,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她是不是对千机雪有点过分关注了?”傅南星嘴角微抽,“话里话外都是千机雪帮了大忙了。”
有情况啊。
百里翼摸了摸下巴,“如此真挚的友情。”
傅南星看他,“友情?”
“嗯,千机雪不是……”女子吗?
那倒是。“我要睡觉了。”傅南星也困了,伸手把衣襟处压的头发捋出来。
百里翼目光一凝,“萧翊对你做什么了?!”
忘了,脖子上还有印!傅南星抿了下唇,面露不爽,“百里翼!……小爷跟他周旋了几天,你还没查到是谁抓了我呢!”
百里翼陷入自责,“是我去得太迟了。”
傅南星移开目光,倒也不是这个意思。“百里翼,你若是怀疑我清白不保,或是觉得……反正我也没答应你,趁早分开算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百里翼抓住她的手腕,他看了眼星竹的房间,“我们回屋说。”
傅南星也没挣扎,由着他拉自己走,“真不知道我有什么入了您的法眼,太子殿下。”
星竹坐在床上,听到他们关门的声音。她没见过今天他们提到的那个萧翊的人,因为君玄澈和萧翊没有对手戏,所以萧翊的戏份都在傅南星身上。再加上傅南星与男女主没什么交集,她知道的不多。
倒是千机雪,跟萧翊很熟。作者在他们的互动上更多引向一种不打不相识,互相掣肘。
目前来看,一切都是向好发展的。其实她一开始不相信百里翼的话,但进到荆楚地界,似乎就有人在暗中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