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傅南星皱了下眉,“难道是哥哥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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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竹在五毒谷能安然无恙,一靠毒音,第二,就是靠交保护费给姬离尘。
不知道毒音付出了什么,无论身边的人怎么变动,她都没有损伤。有时候还能随意出入内院。
拿钱办事也是美德,毕竟人家真的有那个金刚钻。大概是对方有保护她,所以她对姬离尘还是蛮感激的。
按理说姬离尘在五毒谷都二十多年了,怎么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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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鸦听说了顾月偷溜的消息,神色莫名。他手底下这些人他了解,看得住滑头云眇,却看不住一个闺中小姐?
皆有私心啊……
“主子,既然已经查到动手的人是谁授意,何必再留情面?”
他刚想着,就有人来上眼药。这不是就把心思暴露出来了吗?渡鸦眯起眼,他身边这些跟久了的姑娘们都不清白,他的声线中没有平时的轻佻之意,沉稳的不像他,“他对渡鸦有再造之恩,便是有再大的不是,我又怎么能容不下一个女子……”
下属咬了下牙,“可若非顾月,您又何止与……被羞辱至此!”
渡鸦靠着软垫,身上搭了一张不大的毛毯,斜斜地垂在腹部。“那你便私放顾月,让她去找星竹,让她更进一步被我厌恶?”顾月在这里没有根基,没有人通风报信不会那么准确的找到人。
他看到那人眼中突然迸发出的一种亮光,“以您的实力,早就不必向他们低头了,顾月不知您是容忍她,反倒得寸进尺……”
“若她以救命之恩相胁,您是否还真的要娶她!”
哇哦,大瓜啊。门口一闪而过的身影,紧急撤回自己的脑袋。
渡鸦没让她继续说,也有几分好笑,“我娶谁,同你们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吧?”
那人脸色煞白,他是个看脸的人,身边的人也都容貌俱佳,这个时候便也显得楚楚可怜。
最开始带着的时候,都还是小孩,如今倒是都出落的漂亮。目光一寸一寸移上去,峰峦起伏引人入胜。
注意到他的目光,她的本能的羞愧,又是惧,又是隐藏其中的羞怯。
比起那个顾月……谁都不差吧?
她还未欣喜他注意到了变化,而渡鸦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如置冰窟。
“小公子也到了需要通房丫头的年纪了,我总觉得你们小,不合适……如今看来,倒是我小看你们了。”
“主子……”
“?”云眇在门口紧贴着墙壁,这是禽兽吧!
后面那个姑娘出来了。
他看着人家的背影,思索了一下。
渡鸦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该不会真想要通房吧?”
“我可没有!”云眇炸毛,“你少以己度人!”
“你现在,得有十岁了。”渡鸦把手搭上他的肩膀,视线由上到下,停在下三路,“先定个日子,等到那个时候,你也差不多够用了。”
云眇身形抖了抖,脸色发青。他把一半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真的很重!而且他说的什么话,别以为自己听不懂!伸手推开他,“你比较需要,自己留着用吧!”
渡鸦被退得后仰,站稳脚步,露出一个过来人的笑,“我不用,我有好的。”
“……”艹!真不做人了!云眇愤然离开。
逗完小的,渡鸦直起身,眼中神色极淡,还有一丝冷冷的笑意。
主意都打到他身上了,真是女大不中留。
忽的,渡鸦眨了下眼,抬眼看去目光清明。“师父。”
“沅沅做了麻球,她记得你从前爱吃。”姬离尘换了身蓝色的衣衫,一恍还似当年。
渡鸦愣了一下,“真是麻烦师娘了。”
大户人家的麻球空心,虽有多种风味,却不能填饱肚子。但姬沅做的,是个实心的糯米球,外面沾满芝麻,陷里什么好吃放什么。
姬离尘微皱了下眉,“有心事?”
渡鸦叹了口气,他本可以遮掩过去,可这是姬离尘。
“多年不见,口味变了也很正常,不必有负担。”
渡鸦跟着他回去。是这件事,但又不是。从前遇见的时候,他一身软骨早学会了阿谀逢迎、万般讨好。
而现在那些虚假的喜好得到了关心,却是隔靴搔痒。
“师父,我在南边做了点生意,这次回来遇到了我哥。”只将这些年的事情一笔带过,“他当年加入了鸿裳司,如今却在玄机身边。”
“前段时间玄机伤了月昙,鸿裳司被偷袭。至于渡绉,他不在玄机私事之中。”姬离尘知道他想问什么,说话间到了门口,他看了眼渡鸦,“你自己说过的话,就算不爱吃也不能剩。”
他像个严厉的父亲。
渡鸦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天地良心,他也不想扫师娘的兴致。
不过另一方面,既然不关玄机的私事,那他就可以放开手脚找渡绉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