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当初因为给人栓项圈和狗链,还带出去吃饭被举报影响市容。东凌皇没理,毕竟他也没像在荆楚牡丹仙那么过分。”即墨独月坐下吃点心,边吃边说。“后来有一次圣子参加宫宴,东凌皇的妃子对他一见倾心,还被抓到二人幽会。他直接甩锅在那个妃子身上,东凌皇不能忍受被带绿帽子,直接把人打入冷宫了。”
“然后圣子说,是因为东凌皇不够有魅力,而且因为自己的妃子多看了别的男人一眼就打入冷宫未免太小气了。”
蓝沧不知道,蓝沧表示了解。“他还有这么不成熟的时候。”
“因为圣子从来不觉得是自己导致别人误入歧途,也就不觉得这样的事情自己要付什么责任。东凌皇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但又说不过圣子。直到圣子被外派荆楚,东凌皇都没能把他怎么样。”
冷糖问:“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东凌皇的名字?”这就是敬畏吗?
“因为我不知道上任皇帝叫什么。圣子外派荆楚少说都十年了,十年前轩辕寂还是太子,这事跟他没啥关系。”即墨独月嚼嚼嚼,“不过轩辕寂比他爹厉害多了,圣子回来估计得吃瘪。”
本来还能有圣女的职位,但考虑到听上去像是和圣子一对,圣子的名声又非常臭,就取消掉了。
不过风玄煜还真是什么人都能驾驭,当年圣子惹的祸也很多。
可见一斑啊,当年的圣子也是一只比格。千机雪摸摸旺财的脑袋,旺财把一只前爪放在她的膝盖上。
“圣子还玩得一手好鞭,尤其是下流的玩法。别看我,我没见过。”即墨独月放下点心,“那时候我还玩泥巴呢,要不说是前辈。”
蓝沧下意识看了千机雪一眼。
“汪。”
即墨独月瞬间心领神会,挤眉弄眼,“不会吧千机雪,你试过了?”
千机雪握住狗嘴,“没有的事。”
蓝沧迟疑,“圣子说你俩都挺满意的。”
圣子在乱说些什么东西。千机雪用手挡在嘴边,闻到了旺财的口水味。她顿了一下,“如果是指圣子开小课教我鞭法的话,也没错。”
即墨独月摸摸下巴,难道小伙伴误入歧途了?“下流的那种?”
旺财舔千机雪的手,用鼻子拱她。
千机雪摁下狗头,挺起衣袖,“来,我们好久没切磋了,让哥哥教你做人!”
即墨独月拔腿就跑,“跟远程切磋近战,傻子才跟你比!”
冷糖看着他们跑远,“他们关系真好。”
蓝沧还没说话,屋内出来一个大块头,眉眼浓黑,他抹了把脸,“千机雪回来了?”
冷糖点头,“是的。”
蓝沧同他不熟,借由头去别处了。
心中思索起其他事情,千机雪……那次回来的时候她穿着皮毛拼接的衣服,那衣服尺码偏大,更像她身边那个男子的。还有冷糖脱口而出的“姐姐”,难道……
“慕瑾宸,你生得真是漂亮,便是女子都比不上。”蓝沧习惯走房顶,听到有男女对话。
另一个男声轻咳一声,“这听上去不像夸奖。”
蓝沧低头看去,确实漂亮。难道冷糖分不清性别,管漂亮的都叫姐姐?千机雪长得也确实……
对方发现了他,不过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千机雪象征性追了两步,坐在树下的石凳上。
“千机雪,你不会误入歧途了吧?”她不追,即墨独月就回来了。
“我又没有恋痛癖,既然你知道圣子,应该知道这也可以是交易。”石桌上有树上落下的花瓣,香味扑鼻。
“看来你在荆楚也是蛮辛苦的。”即墨独月也就开个玩笑,“门主也老惦记你,鸿裳司那边没给你造成什么影响吧?”
“玄机伤了月昙,夜璃借机扳回一局,其他的也没什么。”千机雪倒是没觉得,“鸿裳司好像女子居多,你对她们有了解吗?”
“我了解不多,不过你可以把它看作一个家族。她们喜欢去父留子,所以女子更多些。”即墨独月摇摇头,“怎么了?”
千机雪叹气,“我好像被看上了。”
即墨独月有些无语,“你好像在炫耀。”
“是烦恼。”
“甜蜜的烦恼吗?”即墨独月感觉友谊的小船要翻了。
千机雪:“她们喜欢去父留子。”
“不止呢,她们还喜欢共享男人。”即墨独月撑住脸,“找一个顺眼的多生几个孩子很正常。”
“……”怎么听着都不太正常。
即墨独月:“你将会是许多孩子的父亲。”
千机雪坚定地拒绝,“婉拒了哈。”太可怕了。
“果然女人都是看脸的。”即墨独月冷漠脸,虽说鸿裳司那是吃人的桃花不值得羡慕,但他怎么一朵桃花都没有。
千机雪安慰道:“你还小,以后也会好看的。”
即墨独月:“门主说我以后也是娃娃脸。”
千机雪:“娃娃脸显年轻。”
即墨独月:“你刚说玄机伤了月昙?”
千机雪:“呃,对。”
即墨独月靠过去,“仔细说。”不说别的吃瓜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