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月如。不过她身旁的人却不是那位渊北皇子,是一个有些面生的男子,有一双桃花眼,面如皎月。鬓间夹杂白发,但不显衰色,并未损其一分颜色。
那男子也是一身红衣,这样浓烈的颜色在他身上倒是正正好,反而衬得人更艳。
对方也只是一瞥,两人很快从风玄煜身边走过。
苏月如倒是留了下心,风玄煜明显是从皇宫出来的,这家伙就是个东凌皇的狗腿子……今晚游戏开始,千机门也会有所准备吧?
跟几年前的不同,这次不是什么稀罕物件或是天机之人的卜卦,胜利之人可以用那样东西跟轩辕寂提一个要求。
这个条件太有诱惑力了。
今晚观月阁——
“刚来就碰上节目,这不得参与一下!”一人伸了下懒腰,从苏月如面前路过。她穿着一件短衫,露着的手臂上还有黄色和绿色的彩绘。肤色略深一些,带着黑色的手套。
没见过……苏月如只觉自己的视线不自觉的跟着对方,明明容貌姿色都没什么特别的,但总觉得陌生又熟悉,心突突的跳。
对方也注意到了他们的视线,转头看了一眼。
发现没有恶意,那女子扬起嘴角,露出一排白牙。
苏月如却没由来的产生了一种抵触心理,不想靠近,不想探究,不管她是谁,都好像很危险。
勉强提了下嘴角。
“怎么了?”同行的人问。
她摇了摇头,“我可能是没睡好吧。”
正好京城有名的酒窖新产的葡萄酒到了开封的时候,风玄煜提前下过定金,今日有伙计找到他提酒。
品酒畅谈,细细挑选,待拿着酒回千机门时已是夜幕。
千机雪带回来的礼物摆了一院,人就靠在石桌上,没什么坐相对着月光观察着手上的东西。
虽是寻常,但不可谓没有斟酌的心意。
风玄煜觉得不错,往里走了几步,逐渐看清全貌。
千机雪捏在指间的物件不大,在月光下有着银白的反光。
风玄煜顿住脚步,神色不明。
——
“宝贝,你该早点来的。”观月阁是个敞篷,阁楼顶部露天,庭院中布有水池和各色奇珍异花,已经陆续有人入场了。
她也没想到对方这么大胆,温软吐息攀附在自己身上。不得不提醒对方,“方才动静不小,他们若看见了或是听见了……”
“那又如何。”露台上也有遮挡,不过不难看出是两个女子。她微微抬起上半身,繁复的裙摆划过对方的腿,她用手抚过身旁之人的侧脸,结结实实亲了一口。端详了一下她的神色,“你真不要?”
“我要那个做什么,本来就是奔着……你来的。”扫兴的话就不说了,对方的裙摆从她身上移开,她瞥了眼自己的黑手套,动了动手指,湿润的有些粘腻了。
“那我待会就从这里扔下去好了。”那个身影摇摇晃晃的走到栏杆旁,脸上还有未褪的绯色,微眯着眼。“真想和你度过一个晚上,可惜今晚有约。”那个不长眼的最好别来。
女子识趣,准备离开。临走时,“传闻说你约了千机雪。”
“千机雪……?我约什么人哪里由得我自己做主,哼……”她抓着栏杆,看着下面,“男人啊,只有欺负女人的时候有本事。”
她伸开手,手心上躺着一枚银色的矿石,“你现在下去,会被挤成肉酱的。”
女子皱了下眉,对方看上去精神状态不太好,她甚至担心对方会跳下去。如果苏月如在,就会认出她是今天下午见过的肤色略深胳膊上有油彩的那位。“你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也见了很多人,青冥的妖精……也略有耳闻。”
女子歪了下头,她的眼眸黑白分明,眼尾扬起。什么妖精?
“传闻中吸人精气,让人迷恋,堕落……有着让羞涩的闺房女子变成荡/妇的恐怖传言。”她分开手指,让那颗矿石掉落下去。
银色,未经太多雕琢,两圈凹槽中涂着红色的油墨。被油脂润过后有些像银子,她不太喜欢,上一个人拿给她的时候不知道染了多少手油上去。
不是被亲睐者得到,不是比拼,而是直接争抢。
苏月如在下面皱紧眉头,身边的人不断往前拥挤,扑上去抢夺。她的肩膀被人撞了好几下,紧贴着墙壁才没有被挤进去。
露台上。
“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妖精?这听上去不是什么好词,我不能告诉你。”中原人说话奇奇怪怪的,而且对方没对之前的表现做出评价,还说她是妖精,她拒绝告知。
“冒昧邀请会被当成变态抓起来哦。”她提起裙摆,从边缘往回走了几步,“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我是这里的花魁,尘曳。
重点是,“有兴趣成为我的床伴吗?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