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夕最近没找什么麻烦,实话说对方找麻烦的套路她都习惯了,一段时间不见还有点不习惯。
不过就算洛夕没有理由抢夺信物,也可能出于不想让别人好过的原因突然参与就是了,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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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竹也是爱莫能助,长夜倒豆子一样说了很多事情,她觉得这件事跟长夜没什么关系。
而且苏月如那不是好奇才跟上的吗……等等,为什么长夜一露脸就被苏月如注意到了?
长夜的长相像是草原那边的,眉眼深邃,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花开百样,很正常的。总不能是被通缉了吧?
她看着长夜陷入沉思。
“我能说的都说了,你们行行好放过我吧!”长夜叹了口气,看上去老实极了。
“你避开了‘洛夕’,你以为我们问的是苏月如,可你根本不认识她,拿了些没用的东西搪塞。”慕瑾宸一语道破。
长夜没能糊弄过去,尴尬的笑了一下,“洛夕?话没聊两句就给我下毒,可能我哪句话得罪她了吧。我们今天才交换名字,毕竟撞见她那种事情……杀人灭口也是有的吧?”
君玄澈淡淡的问了一句,“你的上司和洛夕有仇,对吗?”
长夜眨了眨眼,晃了晃有些发紫的手,“我的待遇正说明了一切,大人太敏锐了!”
“既然有仇,你为什么不设防。”
长夜感觉自己陷入了被动,很显然,对方拿着放大镜挑她身上不合理的地方。一味地解释并不能解决眼下的困境。“好吧好吧,我说实话!我离开我的老板很久了,这个结论都是痛与血的教训。”
她勾起嘴角,“苏月如看见我的时候,像看见鬼一样,后面还鬼鬼祟祟的跟了上来……我承认我是故意带她见洛夕的,因为洛夕是我唯一认识的人,听说她的名号很大,也方便帮我试试苏月如的水深。”
这都是真的。
“至于我的老板,洛夕从前也跟着我的老板,后来我不干了,交接事务的时候见过她。我也很好奇,她们对我的态度是因为什么。”
这是假的。
星竹撑着脸,苏月如反常,洛夕恨之入骨,恨屋及乌。“是你的老板太黑心了吗,洛夕心眼不太大。”
长夜把微翘的嘴角压下,“本来嘛,人生地不熟的好不容易有个熟悉的人,谁知道是这样。”
慕瑾宸放下解药,走到门口,“苏姑娘一直都挺有主意的,这种事情应该不会瞒你。”
有什么话不能直接问呢?
他转头看君玄澈的神色,还是说,你已经不相信她了?
君玄澈不知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她想要什么。”
“眼前不就有一个吗?”慕瑾宸整理了一下袖口,确保边缘整齐,刚好露出一线里面的内衬。
长夜闻了闻瓷瓶里的药液,上下端详了一下,最终在瓶底看到一个凸起的字,却也难以辨认形状。
不能害人吧?
长夜眼眸一转,计上心来。
“没什么事,我们可以走了吗?”星竹转过头,长夜的胳膊就搭在她的肩膀上。还是熟悉的“我们”,他们怎么都那么喜欢捎带上她?
慕瑾宸看了眼她,“我们要保证百里姑娘的安全,不能让来路不明的人带走她。”
百里……青冥的皇族,那确实身份贵重。长夜收回手,“看来这里只有我一个平民……”
慕瑾宸:“如果你是的话。”
长夜啧了一声,没有言语。
星竹懂了,君玄澈这个心机男人想跟百里翼搭上线,她刚进东凌身份就暴露了,这些主角的脑力都是天花板。
跟别人没话说,不代表和星竹没话说,“你不会不高兴吗,他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在我脸上了。”
“有利用价值,在这里是件好事吧。”星竹道,况且长夜身份不明,比起男主更危险才对。
“好成熟啊。”中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吗?长夜感慨了一下,她想起了一件事,“那位姑娘是因为在观月阁看到我才跟上来的,我会去也是因为听说……”
刻意停顿了一下,“千机雪收到了观月阁的邀请。”
长夜发现,他们对这个名字有反应。
即便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君玄澈,在听到名字的时候眼神也有瞬间的变化,更别提星竹直接扭头看她了。
这倒是有趣,长夜继续道:“即便我一个外乡人,也知道关于他的传闻,还以为能在观月阁一睹其貌呢。”
所以千机雪没去。
星竹不清楚观月阁是什么,“东凌的风云人物那么多,你还一个一个去看吗?”
“巧了,我只对他感兴趣。”长夜眨了下眼,离近了能看到她的眼眸不是纯黑色的,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坏女人……星竹脑子里出现一个词,只是这样眨下眼,都格外显得五官灵动俏皮。她好漂亮,这样的长相,就算她做什么坏事都会被原谅吧。她压了下眉,“尽说些别人知道的,就算你想让他们露出点别的情绪……除非,你抢他们心爱的女人。”
长夜:“……”看上去那俩也不是省油的灯。“那你呢?如果我要千机雪。”
星竹觉得奇怪,“千机雪又不是物件,你想要就要。”
长夜误解了这句话的意思,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来你对他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