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成功,这也是拿捏千机雪的好办法。”
尘曳没完全相信,但这个女人不聪明,她一定会尝试。
苏月如:“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讨厌千机雪?”
尘曳翻了个白眼,“讨厌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这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我喜欢的,明明脑子想的都是那件事情,还假装自己是正人君子。”
她看到了千机雪眼中的“欲望”。苏月如若有所思,不过这也恰恰说明,风月人看什么人都是风月。不过这么一来,就算千机雪对尘曳的脸有容忍度,也会消耗殆尽,她倒要看看这两人怎么能有火花。
而再次出现的时候,尘曳“安分”了许多。
苏月如在她脸上没看出什么,心中多了些许没有得逞的烦躁。没用的东西。
“东西没拿到,莫不是有什么其他更有用的消息?”
尘曳脸上只有麻木,像失去灵魂的人偶。“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把那些话透露出去了,千机雪相信了。”
“乖孩子。势均力敌才有意思……”
苏月如没说话,难道不是另一个坑吗?
尘曳目光微滞,随着响指落下,她皱了下眉,眼中有了光亮。很快她看到了苏月如,嘴角的弧度苦涩。
都是眼线,没有例外,她从未离开囚笼。
她问:“大人,接下来怎么做?”
“刚才已经告诉你了,这么快就忘了?”
尘曳想不起来,但是不敢再问。可她真的不知道,若是没有完成,迎接她的又是什么?
“见了千机雪,也要这么哭,看得人心都软了。”
夸奖的话却让她连表情都维持不住,尘曳伸手摸了下脸,后知后觉,原来她哭了吗?
走远了还能听见只言片语,关于她的只有一句——
“她在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
“最后会怎么样?”
“变成没有思想的美丽人偶。”
尘曳再撑不住,陷入黑暗。
苏月如看着人影消失的方向,原来故事的开始是这样,一个只有本能又完美无瑕的人,像漂亮的宠物一样,你又怎么能怪她打碎了花瓶。
耳边的声音陌生又熟悉,语调愉悦又轻快,“这是说谎的代价,变成这样说过多少谎也可想而知。”
苏月如看了他一眼,变态到这种份上让人侧目,“不可逆转的脑部损伤,在你那里排第几位?”
他顿了一下,收起笑容,有些小心翼翼,“可以是最后一位。”
恶心。苏月如懒得再看。
——
即墨独月倒是知道半夜那动静,他也有点闹心,怎么也睡不着,熬出两个熊猫眼。
圣子看着他和千机雪,挑了下眉,当事人熬个大夜就算了……“我记得你的住处离那边有点距离,这都能听见,蓝沧要是有你这个听力,也不用卧床底下了。”
一句话贬两个人吗?即墨独月有些无语,“圣子大人许久不在,没有忧患意识也很正常。”
“知道你们关系好,”圣子拍拍即墨独月的肩膀,“不过最近情况特殊,和千机雪一起出去影响不好。”
即墨独月抿了抿唇,门主发过话,他也不好违背。
风玄煜作为门主,当然要“秉公执法”,太恶劣的比如圣子,当年被外派荆楚,该晾的晾,回来还是一样。
这样做也是保护,即墨独月年少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让他坚定的相信千机雪的为人,还是力排众议站在这边都有些过了。
而深谙其中阴暗的老油条们根本不会被舆论影响。圣子说:“你比我想象中要快。”
千机雪:“谢谢夸奖。”
难得笑红尘回来,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轩辕寂也有预想,不算意外“千机门危机公关做得很好,第一时间撇清关系,让人没办法发难。”
笑红尘知道,而且他和风玄煜关系也不错。“只是私人恩怨,皇上不必上心。”
轩辕寂笑了笑,“朕还以为你们是想借题发挥。”
“显然风玄煜没有给这个机会,而千机雪也不是蠢货。”笑红尘脸上没什么表情,个中细节他不要想说,但轩辕逸的状态不好,这才是他来的原因。“逸情况不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轩辕寂皱了下眉,“他怎么了?”
“腿疼,头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笑红尘一直觉得轩辕逸腿的后遗症有点太严重了,也怀疑御医不够尽心医治。
但得到的答复永远是,心结所在。
没有功能性问题,但拒绝走路,要坐椅子。然后能坐一上午都不动,仿佛一个双腿残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