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现在草原里的草还没有到最茂盛的时候,不然他们也看不清楚,水牛在大,总不如骑着马的牛仔高。听说等草长到最高时,车队在里面行走时,只有骑着马的牛仔的帽子会露出来,远远望去好像只有一顶帽子在草原上移动。
他们是跑出来了,可还有不少动作慢的并没有跑出水牛的奔跑范围,还有人惊慌之下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开枪。
艾瑞克看的撇了撇嘴,心里想着蠢货到了哪里都是蠢货,不说水牛群之大,就是单个的水牛体重也是按吨位计量,一头都足够踩扁他们的马车,竟然还有人不自量力的想要留下单挑?简直比他还自大。
“有人射中了头牛,这次怕是要踩死不少人,我们要绕点远路。”约瑟夫观察着不远处的场景,不太乐观的说。他看那开枪的人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对着牛群胡乱扫着,谁知道这次运气这么“好”,竟然意外击中头牛。
阿贝格尔这次到没有害怕,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心脏还在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并没有听明白约瑟夫的话,一脸迷茫的看着艾瑞克。他解释说:“水牛个大无脑,只会跟着首领行事,如果首领被射杀,它们会在首领的尸体旁徘徊不去。”
听到他的解释,阿贝格尔处于兴奋状态中的脑子努力想了想,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例子。想着想着突然记起来了,是她妈妈在家里放的一部老电影,尼古拉斯.凯奇主演的,故事讲的是在水牛皮贸易的尾声,凯奇主演的一个猎人发现大量的水牛活动痕迹,想筹集资金和人手前往好趁机发个横财,他就是靠射杀了水牛的头领后再慢条斯理的收割其它牛群。
可惜的是,他们在冬天前没能及时赶回,几经周折再回到收购站的时候,水牛皮已经过季了,和水獭皮一样没有人再收购,成千上百的牛都白死了。
约瑟夫他们果然没有估错,因为水牛的突然停下和转向,有好几辆本来有机会跑出来的马车也被踩扁了,好在不少马车里的人跑了出来,水牛并不易刻意攻击人。
领队自然也看到了眼前的景象,愤怒的要命,这一路上不断提醒了大家多少次途中的注意事项,其中一样就是碰到水牛群赶紧往旁边跑,等牛群过去了也就安全了,他交代了一遍又一遍不要急着射击,哪怕真的想要猎杀几头当食物,也要等牛群大部队都经过后,瞄准落后的几头,可这些人像在听耳旁风一样,全当他是放屁。
他们这些经常走南闯北的人比那些足不出户的普通人常识多,知道大量的尸体暴尸荒野会导致恶臭和疾病。他们打猎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只猎取自己需要的猎物。
现在看牛群停留在河边徘徊不去,有人也动了心思,奔跑中的动物他们可能射不中,可现在那些庞然大物就相当于呆在那里等他们瞄准,再也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不少人都拿出了枪朝着牛群射击。
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食物一定能维持到下一个供给站,而且那些都是要花钱的,现在有免费的送上门,他们实在忍不住这个诱惑。
有的人不缺食物,却想趁机练一练枪法,有的人则是看别人都这样干,自己的枪也该开开火了,总之开枪的原因五花八门。
“他们就算猎到了猎物,可其它水牛不离开,他们怎么去取呀!我听说水牛特别重。”阿贝格尔不解的问。
“他们打算全杀了。”艾瑞克回答。想了想,他又说:“你先回车里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我给你做牛扒。”他答应过带阿贝格尔去打猎,可今天这叫屠杀,不是打猎,他不打算让她参与。
“那好吧,我们只猎我们需要的食物,好吗?”他们处理不了也会浪费,没必要。她懂一些处理猎物的常识,知道野物如果不及时处理,蚊蝇会在里面产卵,这样的肉不能吃。
“嗯,我只打两头,到了后面会冷,水牛皮能保暖。你放心,我不会滥杀的。”
“谢谢你,艾瑞克。那我先进去了。”阿贝格尔说完,捏了捏他的手,爬进车厢了,眼不见为净。她自己也打猎,也吃肉,她反对的不是猎取自己需要的食物,而是毫无意义的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