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约瑟夫和艾瑞克警觉,那队陌生人不但没有得手,反而把自己全部折了进去,按理说场面算是被控制住了,可即便这样后续的麻烦也一样不少。
车队乱糟糟的一片,时不时有人来汇报情况,领队也无法安静的和约瑟夫谈论那些尸体和他们所带的马匹的处置情况,他干脆邀请约瑟夫一起去看看具体情况。
目前的情况是被抓的那三个姑娘一直昏迷不醒,其中一个是领队妻子口中“资本家”妻子格罗利亚,她是在丈夫陪着去方便的时候被人掳走的,两人都被迷晕了。
虽然他们俩平时不太有眼力见,处处显的高人一等,好在他们车队的人都老实,哪怕心里对他们有意见,真正碰到问题还是愿意过来帮忙。就是他们用过冷毛巾敷脸,摇晃,甚至扇巴掌,就是叫不醒人。
领队上前看了看这二人的情况,猜出是以前见过的某种迷药,询问约瑟夫,见他点了点头后说:“把他们搬回马车里,他们明天早上自己会醒,不用特别处理。”
其它两个姑娘也一样,只要确保人安全不受冻就够了。真正闹的厉害的是两个和死去的那五个护卫中的人真正有了首尾,肚子里已经怀上了的姑娘。
这个年代,夫妻行为被认为是一件神圣的事情,本应该发生在新婚之夜,未婚通奸和未婚先孕都是让人不齿的存在。如果不是情绪太激动,这两个姑娘怕也不会情绪激动之下被发现了端倪。
马后炮的事约瑟夫不愿意做,但这个事确实有领队的责任。不管谁是孩子的父亲,他们不就是打着护卫队成员的身份才能轻易赢得车队里人的信任,才能轻易的手吗?
这个事怎么办?怀都怀上了,不说没有人会带打胎的药物,就是有,强行打下来难道就不伤身体了吗?还不如生下来,到了地方找个不能生养的夫妻送人,以后找个地方重新开始。
这个事情领队一个男的不好劝说,只能让自己的妻子去做安抚工作。
还有那倒霉被乱飞的子弹射中的男人,他是真倒霉,因为子弹卡在他的肩胛骨处,必须得挖出来。约瑟夫手下都是些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还没处理过这种伤口,有点担心手不稳,让这人多受罪,还是约瑟夫主动提出帮忙。
那人伤的是右肩膀,惯用的手使不上力,左手不熟练加上疼痛,一瓶威士忌灌了一大半进嘴里,还有一少半洒的到处都是。等他彻底醉晕过去了,约瑟夫叫人固定住他的头部,两边的胳膊和四肢,以免他疼醒后剧烈挣扎。
等一切准备就绪,约瑟夫拿出从艾瑞克那里弄来的一把刀,用剩余的威士忌擦洗了一变,放在火上烤了烤算是消过毒后,直接动手把那枪口切开,用手指把那颗子弹抠了出来。
活生生在自己身上切开个口子,还要用手指搅动,只要还有一口气,估计都会疼醒过来,那男人的惨叫声整个车队都能听到,好些小孩子吓的躲在妈妈的怀里动都不敢动。
在艾瑞克眼里,阿贝格尔和那些小孩子也差不多了。他一听那惨叫,赶紧放下手里的针线活,把人揽进怀里捂住了她的耳朵。
这种程度的亲近,他们俩从来不避着别人,其他人勉强算是习以为常了,只不过海莲娜到底是未婚少女,难免脸红耳赤,连带着把小汤米的眼睛也捂住了,因为她害羞之余又忍不住偷看,怕小汤米也有样学样。
处理完杂事,大家才有空讨论正事,讨论那些尸体怎么处理?那些马皮和枪支怎么处理等等
“车队里有五辆手推车,其中三辆打算留下来,不如分两匹马给继续西行的那两辆手推车,既减轻了拉车人的负担,速度也能提上来,最重要的是能多带点食物,以后不至于挨饿。”有人提议。
人力终究比不上牲畜耐力好,手推车又是好几家公用一辆,能带的物资实在有限,看着别人有吃的自己挨饿,别人有保暖的毛毯自己挨冻,迟早会出问题。
“可这些马没有挽具啊,拉不了车。”不是有了马和车就行的。
“阿莲娜家的挽具还在,可以卖给他们。”又有人提议。
阿莲娜是男人和家里的马车都被水流冲走的女人,他们家的三匹马被救了下来,其中一匹断了腿被就地处决了,还有一匹她和她的儿子在用,领队让人教了她怎么骑马,这些天她慢慢上手了,偶尔会把儿子带着一起骑行。
“如果他们有钱,能不在刚开始就准备好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