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些人争论来争论去就是争论不到点子上,约瑟夫皱了皱眉头说:“那十个人的马不能留,你们别忘了他们碰到我们之前干了什么。”
“约瑟夫说的对,不想被印第安人盯上,最好把罪魁祸首留下。”领队在这件事上赞同老朋友的意见。
大家这时也记起来了,对于这一点大家都没有意义,最终决定把那十人和他们带来的所有马都原封不动的留下来,顺便留个言,表示这才是你们要找的仇人,那些马留下来权当当补偿。至于武器还是带着的好,万一人家也想杀几个白人泄愤呢?那不是平白增长对方的武力值嘛!
至于自己队伍里面的五个人,挖坑埋了,他们的个人资产,问清楚那两姑娘的肚子里怀的是谁的种,他的东西给对方当补偿。
对此还有人心里忍不住嘀咕:“那些赶着牲畜的商人又不是没带妓女,出点钱就能解决生理需求的事,为什么一定要祸害好人家的姑娘呢?”
不管是赶着牲口去俄勒冈还是去加利福利亚,又或是去蒙大拿都是个又苦又累又危险的差事,待遇不好一点,谁愿意冒这个风险呢?
所以这些商人除了给的工资高,还各自带了一个女人,既是给这些雇员做饭,也提供特殊服务,当然是要出钱的,自己出钱。所以一趟跑下来,这些牛仔们手里还留不留得住钱谁也不能保证。
这个地方不能继续留了,一是担心老婆孩子被害的印第安人会赶上来报仇,二是他们杀死了那么多水牛,根本不可能挖坑埋了,很快会引来大量蚊蝇,被叮后染病就麻烦了。总之为了安全起见,天亮后赶紧整队出发。
约瑟夫回来的时候,艾瑞克正在帮阿贝格尔缝生理期要用的东西,除了海伦在做早餐,其他人,包括睡醒了的小汤米,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动作。
约瑟夫嘴角一阵抽搐赶紧转开了视线,一个大男人在那里做针线活它合适吗?那么细的针线,是男人的手指拿的起来的吗?他忍不住盯着自己粗糙宽大的手指看了看,想象了一下自己努力拈起桌上细针的样子,差点怕自己恶心到了,算了,还是各司其职的好。
鬼使神差的,约瑟夫又回头看了看艾瑞克正上下翻飞的手指,算了,两人可能不是同一个物种,人家的手指修长灵活,和他的不一样。
“早餐快好了,你先喝杯咖啡提提神。”海伦看到约瑟夫回来了,赶紧把咖啡壶从火上取下来倒了一杯递给他。
约瑟夫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一向是做的多说的少,嗯了一声,就着火堆旁坐下等早餐。
“约瑟夫叔叔,刚才我听到有人惨叫,是出什么事了吗?”海莲娜好奇的问。
“有人中枪了,子弹卡在骨头缝里不太好取出来,应该是疼的吧!”约瑟夫说的相当含蓄。作为肇事人之一的艾瑞克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好像真的和他毫无关系一样。
在场的几位女士和小汤米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是替那位中弹的人感到疼,这是多么倒霉啊,如果子弹直接穿透身体,只要不伤及内脏,复原并不难,现在多了这道折腾,怕是个把月不能赶车了。
“受伤那人家里还有人能赶车吗?”海伦问。
“他们家有个和海莲娜差不多大的男孩,教一教应该差不多了。”现在护卫队的人手本就不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直接派个人帮助他们驾车直到他们的一家之主康复。
几人唏嘘了一会儿,海莲娜又问约瑟夫:“你们是怎么发现那些人想干坏事的?”她早就问一问了,偏偏这里唯一的知情人艾瑞克忙着帮阿贝格尔弄那种东西,阿贝格尔还兴致勃勃的靠在他身边看,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害她都不好意思开口。
“昨天吃饭的时候他们总是拐弯抹角的打听车队里年轻漂亮的姑娘,总是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阿贝格尔身上带,我们俩就留心了。”约瑟夫也不是个擅长讲故事的,讲到这里就住嘴了,他觉得自己认真回答了海莲娜的问题。
海莲娜等了一会儿,看他只低头喝咖啡,傻眼了,这就完了?发展呢?高潮呢?
“约瑟夫叔叔,你到是继续讲啊,你们留了个心,然后呢?坏人什么时候行动的?又是怎么行动的?而且坏人都摸上门了,我们几个怎么睡的这么死?竟然没醒来?是不是他们耍了什么手段把我们迷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