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格尔回去放月经垫的时候，从小箱子里翻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布袋，里面是艾瑞克给她准备的当零食用的水果干，量不多，一人只能分到一根手指粗细的果干。“可以补充维生素，不然会像在海上航行久了的水手一样，会得坏血病。”

海莲娜下想问一问坏血病的事，海伦赶紧打断她说：“快点吃，吃完早点上路。”

“嗯，你妈妈说的对，这里不能久留。”约瑟夫也表示赞成，又把和领队他们商量的结果给大家说了一遍，让他们心里有个底。

“那要走到哪里才算安全了呢？”海莲娜又问。海伦忍不住扶额，她能打断一个问题，不能一直不让女儿说话，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比小汤米还多。

“不管波尼人能不能消气，过了甜泉水他们一定不会再追。”艾瑞克现在正处于急于向配偶展示自己的状态中，主动回答了海莲娜的问题。

“为什么到了那里就一定不会再追了啊？”海莲娜又问。阿贝格尔隐约记得一点，不过也忍不住看向艾瑞克。

“甜泉水那一带曾经是波尼人的地盘，后来被苏族旗下一支拉科塔人占领，波尼人追过去会被视为挑衅，他们绝对不想挑起战争。”

“他说的是对的，领队决定先赶路，等过了甜泉水会停留几天做为修整。”约瑟夫接过话头说。过了甜泉水之后的标志性地标是灰烬空洞，那里特别陡峭，下山难，马车必须提前加固，不难容易散架。

队里的马车经过这么久的颠簸下来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还有被水牛群踩扁的那两辆马车还有不少材料是可以回收利用的，稍微凑合一下，也能重新组装出一辆马车来。

“等大部队修整的时候，我和艾瑞克带着阿贝格尔去草原上看一看，看能不能寻找到野马的踪迹。我们的公牛虽然耐力好，但是碰到紧急情况跑不快。”约瑟夫这是说给海伦听的，他没有向晚辈告知自己行程的习惯。

其实车队里不少人都有拉车牲口不足的问题，像约瑟夫他们刚上路时载重大，四匹马或是六头牛拉车很勉强，中途少不得要多换几次新鲜的牲口，或是想办法增加几头。

“我们到时候看能不能也抓一头马，和印第安人换他们驯服好的马，你不是说坐马车久了身上酸痛吗？等有了多的马，你可以骑一会儿马。”艾瑞克小声说。他其实更想亲自为她驯马，可路上抽不出时间。

阿贝格尔也甜滋滋的小声说：“谢谢你啊，艾瑞克！你一定是全世界最体贴的男朋友。”

海莲娜嘟了嘟嘴，有点想问为什么带阿贝格尔去不带自己去，被海伦看了一眼，最终住嘴了。

几人吃完早餐，也大致知道了接下来的行程就回去各自收拾了。

阿贝格尔刚才回去拿果干的时候，艾瑞克放了一壶水在火上烧，他摸了摸差不多了，就提了出来，阿贝格尔要换那什么之前总得把血迹擦干净。

等小汤米被约瑟夫抱走了，只剩下她们母女两人时，海莲娜问海伦：“妈妈，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问话？我也想去骑马？”

“野马没有经过驯养，性子烈，很可能会惊到你骑的马。你才才刚开始学，技术和心态都不行，太危险了。”

“可他们要带阿贝格尔去呀！她不也一样危险吗？”海莲娜也不是想和阿贝格尔攀比，只是拿她当挡箭牌，好多事情只要和她扯上关系很容易说服海伦。

“阿贝格尔的骑术好，还有艾瑞克在一旁看着，不会出问题的。别忘了，你那三脚猫的骑术还是阿贝格尔教的。”约瑟夫到底不是海莲娜的亲生父亲，实在不方便手把手的教这个年纪的姑娘，阿贝格尔就接过了这个教学任务。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阿贝格尔骑术很好的事了，都怪她平常看起来娇滴滴的，谁能想到这上面去呀！”

那是海莲娜不知道现在牧民中流行的一句玩笑话，话有点直白粗俗，“如果你的女儿会骑马，那么至少你能保证她不会被人骑。”可见会骑马的姑娘都是比较强势干练、不好欺负的，和阿贝格尔的形象确实不太沾边。

不过阿贝格尔的骑术也不算特别精通，但是她从小就开始骑马，他们家住的那条路上就有马场，后面又是一条长长的小径，有天然的环境。

她只要放假回家一定会和家里人去骑骑马，算是他们家的家庭活动之一吧，这样长期下来哪怕没有特训过，技术也差不到哪里去。她不用马鞍也能骑，比海莲娜这个初学者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