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今天的车队走的似乎特别快,是领队做了动员工作吗?”阿贝格尔问。
“也算是也不算,领队是开了个小会,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在前面带队的人今天骑的是野马,野马不受控制跑的快,我们后面的人无形中也跟着加快了脚步。”
阿贝格尔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非常有可能,又问:“我的小黑呢?它还是我的吗?”马群刚带回来她就出了意外,而艾瑞克要照顾她,肯定没有时间顾得上这些,她有点担心别人欺负他们年纪小就抢走他们的马。
“还在,在约瑟夫那里。”
“不过,我想亲自为你驯服这匹马,所有小黑现在只套上了缰绳,还不能载人。”
“那我们今天能开始吗?我好想看你驯马的样子,肯定特别帅。”
艾瑞克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很成熟稳重,但偶尔会无意中露出一种特别中二的气质,大概是那种别人都是蠢货,就我最聪明的感觉,和他平时的行事反差特别大,搞的每次阿贝格尔看到了都有点想笑。
“嗯,等我先把我们的马身上套着的挽具解开,放开它们去喝水吃草,再去牵小黑。”两人都不是什么特别会起名字的人,小黑除额头上的菱形型白色印记,通体黑的发光,不叫小黑叫什么?
“你去吧!”她现在不能帮多少忙,但至少能做到少拖后腿。大家一起合作,海伦他们和约瑟夫本来就是旧识,可以算作一个团体,人家能干活的人本就比他们他们多,现在她出了事,就连带着艾瑞克也不能干活,对海伦他们会显得特别不公平。
本来就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对方刚开始想必也是出于好意才主动提出和他们两个“小孩子”组队,自己总不能把别人的善意当做理所当然,要有分寸,双方有来有往合作才能长久。
艾瑞克也不是爱占便宜的人,除了自己家的四匹马,他把约瑟夫和海伦家的牲口都一起牵走了。现在周围都是人,又是大白天的,不用担心有人来偷,只需要松了它们的挽具,它们自己就能找吃的和喝的。
艾瑞克牵了小黑回来,它不是很配合,一直在挣扎。刚好阿贝格尔看到河里有两匹马特别烈,已经有两三人个人轮流试着上马驯服它们却都被甩下来了,这是河里有水和泥沙带来的阻力,不然骑马的人就这样被粗暴的甩下来,轻则断胳膊断腿,重则高度截瘫或是丧命。
现在看到她以为比较温驯的小黑好像也不是那么温驯,有点担心的问艾瑞克:“我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野马好像不是我这样的业余人士能骑的。”她说着指了指河中央让她自己看。
“确实有些马天生野性难驯,你看到的那两匹应该就属于这种。听约瑟夫说昨天几乎所有的牛仔都试图上它们的身了,没有人能坚持一分钟。”
“我们现在在赶路,没有这个时间和它们耗,与其在这里浪费精力不如放生。”
约瑟夫也和领队提了这个意见,不过领队可能觉得两匹马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还想再试一试。哪怕自己的车队用不了,等到了拉拉米堡可以卖给其他人。
能驯服的马和驯服不了的马价位可不一样。现在牛仔竞技还不流行,并不追求野性难驯的烈马找刺激,马的主要作用是用来载人和拉扯,如果不能听从指挥,它就失去了作用,除非你骗外行。
“领队应该不会同意吧?”阿贝格尔问。不过艾瑞克还来不及回答,那些试图征服那两匹野马的人失败后忍不住提出让他去试一试,这些马都是他带回来的,也许他能办到。
不过艾瑞克显然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他现在可是有爱人的人了,和那些孤家寡人不一样,他可不能随便受伤,不然阿贝格尔肯定会心疼的。
他的大脑又没有被马踢过,怎么可能就为了给这些人表演,就去冒这个风险?
他没理这些人,中午时间有限,他也想趁机多和阿贝格尔的小黑熟悉熟悉。马是很聪明的动物,它通人性,如果不能得到它的信服,在骑乘的时候就不能做到如臂指使,不能和你同心协力的马不会是一匹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