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给阿贝格尔准备的马,他非常有耐心,一直牵着小黑在水里转圈,试图靠近它安抚它,它反应过激时他就后退两步多给它一点空间,它安静下来时,他就前近几步,让它慢慢适应。
他心里确实起了点在阿贝格尔面前多表现表现,炫一炫技把一旁的年轻男人都压下去的想法,不过最终还是想为她驯养一匹合心意的马占了上风,压下了那些孔雀开屏的想法。
他并没有取得多大的进展,因为午餐很快就好了,不过他也不着急,把小黑栓到一旁后和阿贝格尔说:“我们慢慢来,先让它适应和人接近,等过几天我给它配一副马鞍,让它天天驮着,一步步让它习惯载人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真的因为这些野马跑的太快,还是车队的人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意识到这并不是一场悠闲的出游,而是有时间限制的,接下里的好几天车队的速度都达到了顶峰,每个人都努力提高自己的效率,减少时间浪费。
除了偶尔碰到水沟需要停下里填填坑,基本上每天都能走15到20英里的路,这是车队在没有意外和路况不错的情况下能走的最远的距离。毕竟公牛每小时只能走两英里,一天走十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
不过随着六月份的临近,天气越来越热了,空气也越来越干燥,阿贝格尔注意到艾瑞克不在草地上露营了,而是把马车直接停在了浅水边,他们也开始和大家一样直接在火堆旁席地而眠。
阿贝格尔一时没想起来现在的马车车轮是木头做的,只有外圈是铁皮,就小声问他怎么回事,她才不想暴露自己的无知。
“我们的马车辐条有点干燥,放在水里泡一泡,免得木头萎缩后脱圈。车轮缩小后外圈的铁环会滚出去,马车就不能用了。”
他其实算是防范于未然,在这些小细节上提前做准备,能有效的减少马车损坏的次数,其实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这种常识基本上家里有马车的人都懂,因为赚钱不容易,基本上家里的东西能自己修理的都自己修理了,慢慢的手艺就练出来了。
本来是不用特意提醒的事情,但是想到车队里有好几个城里人,他们也许能吟诗作画,但未必了自己亲自动手处理过这些杂事。想到这里,领队还是召集各个小队长开了个小会,让他们做好督促工作,让每家每户每晚露营的时候记得认真检修车辆,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惰性就偷工减料,不然到时候浪费的是大家的时间。
他们在甜水泉附近还碰到了之前遇到过的那群印第安人,就是他们提供的野马的消息。双方差点起冲突,印第安人刚被被白人偷过马,队里的男孩也被杀了好几个,看到声势浩荡的车队经过自然产生了警惕。
而车队里的人因为听多了关于印第安人的血腥暴力事件,发现他们踪迹的第一反应就是纷纷掏出枪准备应敌。好在约瑟夫喝止的及时:“不要开枪。”,才避免了一场潜在的冲突。
自从那次暴风雨事件后车队里不少人很信服约瑟夫,他一开口不少人就放下了枪,还有一小部分人在首领喊了同样的话后也放下了枪。
一触即发的流血事件,在双方说开后就消弭于无形了,双方还友好的交换了不少物资。阿贝格尔他们还换了一点新鲜的蔬菜,正好能改善改善口味。天天吃牛肉炖豆子,牛肉炖土豆,牛肉炖这个牛肉炖那个,再继续吃下去,人都要变成牛肉了。
还有一个好消息是阿贝格尔的伤口恢复的非常不错。她刚受伤时的状态之所以特别吓人,主要还是长期积累的心理压力,还有连天赶路,吃的睡的,她哪里都不习惯,一下子一起爆发了。
好在她是个心宽的姑娘,加上经常运动身体素质特别好,调整好心态后伤口恢复的特别快。不过听说被艾瑞克“小惩大诫”的那人,也不知道是因为伤口处理不到位还是其它什么原因,听说恢复的不太好。
阿贝格尔有点担心大家带着同情弱者的心里,觉得艾瑞克下手太重了而对他们产生敌对情绪,一直没敢暴露出自己其实回复的不错的事,都是老老实实的呆在马车里,只敢在晚上会偷偷试着走动一会儿。
她本来还有点着急自己连着一两个星期不干活不太好,不过海伦让她不要有心里压力,说最近天气炎热,她一次性做了很多面包和熟牛肉,放在马车最底层能保存好几天,大多数时候一个三明治就能解决一餐,做饭的时间和繁琐程度大大降低,她一个人都忙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