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队长老婆，她问都没问清楚就胡乱下手？要是冤枉人了怎么办？”

“小队长老婆会不会受到惩罚呀？”趁着好不容易插上了话，阿贝格尔一连问了好多问题，连气都来不及喘。

“女人有个女儿和海莲娜差不多大，知道家里的情况。队里也有人知道队长妻弟纠缠女人，一人说几句事情也就弄清楚了。”

“那几个护卫队的人只好色不劫财，女人让他们占一点便宜能保住自己的家产和女儿，比跟了小队长妻弟划算。”

“受害的女人要驾车，队长老婆等在桥上突然跳上她的车把她推下去的，推完后用刀把女人手里的缰绳割断了。有马车格挡前后都看不见，等听到人落水的声音时已经来不及了。”

“领队心慈手软，决定把小队长老婆和她弟弟驱逐出部队。”要他说就该杀鸡儆猴。约瑟夫自觉已经回答了所有的问题，就住了嘴。

“这队长老婆摆明了是有预谋的害人性命，仅仅是把她赶出去是不是太便宜她了？”同样没了丈夫，海伦很同情落水的那个女人。如果没有约瑟夫的保护，她的下场不会比对方好上多少。

“约瑟夫，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们母子三人怕是也无法活着走到目的地。”

“如果我不在了，威廉姆也会做和我一样的事。”约瑟夫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不说他和海伦的丈夫威廉姆曾经是好朋友，就是两人现在的关系，他也该照顾海伦母子三人。

“午餐是艾瑞克做的，是他们俩拿出来的一种罐头汤，特别香，我们给你留了一碗，还热着，你赶紧吃。”海伦看事情说的差不多了，赶紧去给约瑟夫端午餐。

看约瑟夫要吃饭了，阿贝格尔和艾瑞克就没留下来打扰他，两人回自己的马车里去了。

“一个小分队有里二十多个人呢，就没有一个人为那个掉进水里的女人说一句公道话？”阿贝格尔问艾瑞克，她觉得如果不是听多了闲言碎语，小队长老婆想来也不会这么偏激，大家都有责任。

“她确实和之前的几个护卫队成员拉扯过，有丈夫的女人不会和这种人来往，更不可能帮她说话。”对于作风不正的女人她们不敌视就不错了。

“掉进水里的这个女人也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不然之前不会借着护卫队的手对付小队长妻弟。”

“她应该是被那妻弟欺负气不过，小队长老婆还时不时高高在上的找茬，她可能故意接近过小队长好膈应这姐弟俩。”

“我在那里听了一会儿，女人本来打算趁那妻弟不注意的时候找个机会请领队帮忙主持公道，只不过没来的急。”

“那小队长说来是个老好人，本质就是个优柔寡断的孬种，即便女人找他告状，他也狠不下心来处置自己老婆和妻弟。”

“唉，真可怜。”阿贝格尔从艾瑞克那里算是把整个事情的经过都弄清楚了，起码心里不会老琢磨这个事情了，就是有点为女人的命运唏嘘。

假设了一下自己处在对方的处境后的种种煎熬，阿贝格尔脸色都变了，凶巴巴的说：“我警告你，你可不能死，我才不要当寡妇，也不要孤儿寡母的被人欺负，太可怜了。”

“你不是说你学过什么生理课吗？我们没做生孩子的事。”他怕她的思绪放飞的远到不着边际忍不住提醒她。

“哎呀，我当然知道了，我就是把事情说严重一点嘛，不然你不放在心上怎么办！”阿贝格尔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人之语。

“如果你真想生孩子，也，也不是不可以。”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他也不是喜欢孩子，他就是喜欢两人做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亲密事，孩子算是不可避免的附加产物，还是不讨喜的那种。

“不过，要等一等才行。”

“你想什么美事呢？我们俩自己都还是孩子呢，我才不要现在生。”

......

人没了生活还得继续过下去，特别是女人早就已经被冲走，连挖坑掩埋都不需要，等这个事情处理完了，车队就继续上路了。

过了红色悬崖，车队就要离开普拉特河进入甜水河流域了，之后好几天都找不到能能食用的水源，所有人在离开前都把自己车上能用的容器都装满了水，艾瑞克还特意烧了一桶热水，供人喝。

没有水自然也不方便做饭，好些人都提前做了些面包和培根，接下几天来的几天就靠这两样过活了。

下面的路特别不好走，路上到处都是大小石头，不仅对马车不友好，对牲口也是个不小的折磨，根本走不快。入目之处都是干燥的不毛之地，除了灌木蒿就是多刺灌木，还有一些干枯的看不出种类的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