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慢慢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说:“你放心,我绝不轻举妄动,我们只想安全的过河,没有为难你的意思。”
“我安全的把你们渡过河后你们再过河拆桥?你当我是老船夫那个蠢货?”
“快救人,有人被水冲走了。”两人这边正对峙着,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尖叫,原来是之前被推下水的三人之中有一人没有爬上来,反而被水流推的离河边越来越远。
有人反应过来,找树枝的找树枝,试着往水里丢绳子的丢绳子,还有大叫着让水中那人借着水流努往岸边游,只要上了岸就安全了,到时候走回来就是了,干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人试图跳下去救人。
“船夫”阴恻恻的笑了一声,大叫:“谁也不许靠近我,不然我就开枪,反正我也活够本了,有这两个小家伙陪葬我怕什么。”
“等见了上帝后,就让这姐弟俩伺候我,都是男人,你们知道的,是怎么个伺候法。”“船夫”看了眼河里,见并没有人试图通过水路朝自己偷偷靠近,也就没再关注那边,而是开始和约瑟夫讨价还价。
“你让那个金发的女人把马车驾过来,让她驾车带我离开,等我确定你们追不上来后就放了这姐弟俩?”
“那驾车的姑娘呢?”约瑟夫问。
“哈哈,那自然是留着继续给我驾车了?白天她驾车,晚上我驾她。”
“我怎么能保证你会说话算话,到时候一定会放了海莲娜姐弟俩?”
“我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要是跑不掉,就先拉几个垫背的一起过去伺候我。”“船夫”说着机警的看了看河的另一边,万一有人不在意这姐弟俩的死活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朝他放冷枪就不好了。
扫视完见没有威胁,就又收回了视线,催促约瑟夫:“快点做决定,拖拖拉拉的,万一我一个手抖枪走火了怎么办?”
海莲娜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状况,人吓的抖抖索索的差点抱不稳手中的小汤米,现在全靠求生的意志力撑着,生怕一个没抱稳惹怒了歹徒,他真的让自己脑袋开花。“求求你你放了我们吧,约瑟夫叔叔一向说到做到,只要你放了我们他肯定会放你离开的。”
“闭嘴,我们男人说话有你们女人插嘴的余地吗?”“船夫”用枪托敲了一记海莲娜的头,直敲的她眼冒金星,差点没站稳。
“少磨磨蹭蹭,赶紧让那个金发的女人过来,不然我先拿这小子开刀。”“船夫”说完又调转枪口抵着小汤米的头,小汤米本来就已经吓的开始掉眼泪,只是硬生生忍着不敢出声,这下再也控制不哄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你们别看我,我不会驾车。”格罗利亚和她的丈夫在等下一班船,是离的最近的金发女郎,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赶紧开口说明自己不会驾车。
这里不止一个金发女人,是以阿贝格尔没有意识到那人指的是站的最远的自己,直到海伦希冀看着她。阿贝格尔睁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她有心想问一问你什么意思,偏偏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阿贝格尔,就当我求求你好吗?你去帮那人驾车,让他把我的两个孩子先放回来,好吗?艾瑞克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回来的,你不会有危险的。”
阿贝格尔突然觉得自己受到了无数的暴击,她不过是一时心软看海伦站不住了才跑出来扶她,招谁惹谁了,就要惹上这样的事?
刚才那人话里的意思那么明显,驾车的女人绝对是有去无回的,而且他还想,还想......海伦竟然都不犹豫一下就想推她出去,他们之前同甘同苦的交情难道都是假的吗?
阿贝格尔气不过当即放下了扶着海伦的手,患难见人心这句话可真没说错,亏的她平常总让艾瑞克多照顾照顾他们母子三人,她可真是,真是......气死她了。
“你说金发女人,这里这么多金发女人,你到底指的是哪一个?”约瑟夫继续问,主打一个拖延时间。
“你少给我拖延时间,你们车队会驾车的女人就她一个是金发的,最漂亮的那个女人,你听得懂我的意思。”
可“船夫”再也等不到约瑟夫的回答了,只因他话音刚落就人头分家了,他死不瞑目的看着河里突然冒出来的艾瑞克,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绝对是水鬼。
“我听懂了,我的阿贝格尔自然是最漂亮的。”艾瑞克阴恻恻的从水里爬起来,一脚把河边的尸体也踢近了水里,好让它头身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