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玩笑都开到这里,云丹也就不避讳,这才说起家里的往事。
告诉她其实国家对支持和拥护和平解放的贵族们政策是很好的。除了土地、家里的农奴之外,对于多数的私有财产国家是用赎买的方式进行处理。多亏了爷爷有大格局,不然,一家人现在在哪儿或者还在不在都不知道!
闲谈完这些,她又说回了婚礼的事。
“加央给我说你婚礼时会穿红色的套装裙。哇,配上这个耳环、项链,想想都觉得太完美了。诶,其实我送你的那对儿耳环其实也漂亮!那就在这边办婚礼时戴我送的,到你们那边再戴他买的这个?”
“嗯!你送我的耳环,真的太美、太有意义了。我那天一看见那枚小小的太阳和珍珠,就不自觉地说了一大堆感受,加央还嘲笑我呢,说我们教语文的,看见个耳环差点把宇宙都说完!”萧蕊说着就伸手和云丹拥抱在一起,又在她耳边说:“太阳的耳环,你的心意,我会珍藏一辈子的!”
“听你这么喜欢,我可是太幸福了!”
当两人深情拥抱“你侬我侬”的时候。加央一把推开了门,伸着脑袋朝她们说:“恭喜二位喜结连理!”
两人拥抱着从对方的肩上转头看他。一时愣住,待反应过来,顿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完又不约而同骂他一声:“滚!”
“好嘞!我滚!你们俩结婚吧!”
“哈哈哈……”
从家属院出来,加央突然在路口停下车。往左是去纳金的方向!送她回去后,至少又是两三个月不能再见。
“怎么了?得快点儿,还要返回来,等下你又休息不好!”
萧蕊催促,他没有回话,只是背对着点点头。随后,又将她揽在腰间的双手塞进自己皮夹克的口袋里。这才重新启动,慢慢朝左转去。
她从背后望一望他的颈项,而后将脸颊贴紧他宽阔的后背。口中虽是催促,但心中却又极希望这一路慢些、再慢些。
这一天,他似乎是第一次没有提醒,她就自己牢牢锁住了腰身。隐约感觉到脸颊在肩背上轻轻磨蹭,虽是极轻微的动静,却足以让他心疼。面对分离,她已然开始难过!
她也觉察到,他今天骑车并不像往常那般风驰电掣。一路犹犹豫豫,一直也没有提起来速度。苦苦地笑了一笑,想必也是希望今天的时间可以慢一些吧!
过了三个路口,在接近第四个路口时,加央尼玛突然再次停下来。用嘴扯掉羊皮手套,双手伸进夹克口袋紧紧握住那两只微凉的手。
她撑起脑袋,正要问为何停下,他却先侧头问道:“怕冷吗?”
“抱着你不冷!”
“明天早上七点会比现在更冷!”
原来,是想明早再送自己回去!
她将脸紧紧贴回背上,告诉他:“你在身边,什么时候也不冷!”
城市的夜光悠悠地投在窗帘上,在熄灯的卧房里映出一团朦胧的光晕。
他们相拥着幸福地讨论着结婚事宜,憧憬他们的婚礼以及美好的婚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