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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侦探1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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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小黑相信的那样,工藤新一取得足够的线索后,很快就将它们串联起来,推出连环杀手的职业,勾勒出他的犯罪画像,协助警方在黑夜来临前完成抓捕。

消除连环杀手的威胁后,袭击者的计谋再也无法得逞,秋奈的安全得到保障。拯救的任务圆满成功,他即将脱离这具能够操控的身体,回到之前的状态。

“秋奈,能把你丈夫的姓名告诉我吗?”

“B。”

男性化的人名传入工藤新一的耳中,却在秋奈说完的那刻,就从他的记忆中抹去,只留下听过的代号。

得到想要的答案离开后,就算意识又被困住,他也并不烦躁,反倒为通过代号识破的联系感到欣喜。

推理总算有了一点进展:代号对应固定的人,第三段叙事中代号为B的主角是秋奈的丈夫。

此外,他的另一个猜测也被证实:

“现在看来,三种叙事人称分别关联受害者、杀手和拯救者。”

在由小黑引出的诸多未知面前,他解开的困惑并不算多。

“我已经看过四段叙事,不知道还剩下几段,终点指的是最后一段叙事吗?我选择与小安同行,最后他会再次出现吗?”

亲身扮演过拯救者,工藤新一的疑问不减反增,但这些与《明日症候群》牵扯更深的疑问,让他对结束游戏有了方向。

“我还要继续见证新的叙事,下段也快开始了。这次会是什么人称,不知道叙事的先后有没有什么规律……”

等他的意识适应新的身体,嗓音柔和的旁白重新出现,像最开始那样,一上来就点明叙事主角的身份:

——你必须杀死一个人。

你已经找到目标,并构思好杀死她的方案。

她被你绑住,正靠在一棵树旁,眼神惊恐地望着你。胶带封住的口中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通过摇头来表示抗拒。

这是你精心挑选的杀人地点,在她被你杀死后,林中还有其他人的尸身陪着她。

有名的自杀树林里,尸体并不鲜见,自杀或是他杀成谜。

你眼前只有杀死她这一个目标,至于她的失踪被发现,警方找到这片树林来……这些未来的事情,在你心底激起的涟漪,与每天死在车祸中的人数差不了多少。

当你开车带着她出发时还是正午,来到自杀林已经接近黄昏。天边的残阳如血,倒是与阴森的树林里即将上演的杀人惨剧相配。

夜间不便于行动。你打算在天黑前完成杀人任务。

但简单地杀死她不是你愿见到的,你希望她能接受她的死亡,并发挥一点主动性。

你的思考有了结果,想到可以问她“你想死在哪棵树下?”,问完还颇有风度地说:“我尊重你的选择。”

夜晚逐步逼近,你的耐心很有限,没听见她及时回答,便伸手拽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拉起。

那张求生欲减弱的面孔令你感到愉悦,往下看才发现她的嘴唇被胶带封住,所以才无法回答你的问题。

你蹲在她面前,为她撕下胶带,凑近她的脸庞,重复了一遍问题。

“我……不想死。”

她只是被限制了自由,明明没有耗费体力,说话的声音却虚弱到难以听清。

是绝望导致的精神衰弱吧,你想出衬你心意的解释,笑着将耳朵贴近她的嘴唇,示意她再说一次。

但回应你的是一阵刺痛——她咬住你送到嘴边的耳朵,使出想撕裂下来的狠劲。

在湿热的唇舌咬上来那会,你就反应过来,用力扇打她的脸颊。她仍不松嘴,你只好卸掉她下颌,使她失去咬合力,方才保住你的一只耳。

你和她尽管遭受疼痛,却都没有发出痛呼声。你依旧和善地看着她,而她脱去伪装的虚弱后,对你恨之入骨的眼神再无遮掩,咒骂从她口中不断涌出。

“小A,拜托你满足一下我小小的心愿嘛,不是常说人死前会发发善心,你随便指一棵树就行了,反正看起来也没什么差别。”

(是对小安很重要的那个人,她怎么成受害者了?小安的杀人行动失败了吗?拯救者成功救下了小安的目标吗?说起来拯救者这次什么时候才会登场……)

快被咬断的那只耳朵,被袭来的风吹得如旗帜那般晃动,每一下摇动都牵扯出疼痛。你紧皱着眉头来忍耐,完全没有向她追究的意思,反而撒娇似地哀求起来。

见到心狠手辣的杀手是这副可笑的模样,她不禁笑出了声。脱臼的下巴越疼,她笑得救越欢快,直到你出声制止她,使她的笑声攀至高潮。

她笑完缓了口气,才说出她的条件:

“你把想杀我的理由说出来,我就满足你。”

合不上的下巴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含糊不清,你仔细辨别了一会,对她开出的条件感到陌生,无奈摇头后诚恳地答道:

“我不知道。”

为追求你的杀人美学,你很想给出一个答案,就算不是真实想法,至少能哄她照做,这样你才能赶在天黑前杀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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