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米雷克跟西维安一样是S评级上将,只要米雷克想,独身血洗埃托奥家那都是轻轻松松小菜一碟,除非其他S评级的战斗军雌出手,否则没谁能一对一拦住米雷克。
菲尼克斯苦笑一下,说道。
“第二军的风格就是稳、准、狠,他们很能隐忍,但该出手时,没有谁能比他们更准、更狠,他们对自己很狠,对敌虫更狠……这与米雷克上将的性格有直接关系。”
……有道理,不管是战术选择的潜移默化,还是看到上将为了给他们换安抚而遭受的对待,没有哪个第二军军雌不会动容。
米雷克熟练流畅地操作治疗仪,很快,翅膀能伸到身前到部分都处理好了,他试了两下,碰不到背后,直接放弃治疗,将小型治疗仪还给仆从,向埃托奥微微鞠躬道。
“现阶段处理完毕。”米雷克的声音冰冷、毫无感情,没称呼雄主,也不称呼殿下,只是报告任务完成,这就不是正常情侣会有的态度。
埃托奥还没回答,平民区就起了一阵骚动,叫好的声音接连不断,几乎震动整个主楼。
啊?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言昕赶紧把画面拉大,这才看到——米雷克的副官,总是默默跟在米雷克身后的艾布兰.冈萨雷耶双手举着一台便携式治疗舱从场边出入口高速飞近。
民众可能不认识艾布兰,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的军衔,但民众认得他身上笔挺的第二军军服,白底金纹金肩章,手臂上第二军的军徽耀眼而辉煌。
他的眼眶满是泪水,却咬着牙不肯让泪水落下。
在这一刻,艾布兰代表的就是第二军整体。
艾布兰副官速度极快,翅膀几个拍动就落到米雷克身边,他声音有些颤抖,但毫不退让,强硬地高声报告。
“艾布兰.冈萨雷耶准将违反军令,擅自调用军用医疗舱支援前线,请您处罚!请您治疗!”
平民区又起了一波高声呐喊,有喊第二军的,有喊艾布兰,有喊治疗的,有喊无罪的,有喊干得好的,这些呐喊逐渐收束、集中,零碎的呼声逐渐汇聚成一个名字,米雷克.路肯。
——米雷克.路肯!
——米雷克.路肯!
——米雷克.路肯!
这是全帝国都认识的帝国第二军统领上将,是忍得最稳、出手最狠的米雷克上将!
不过这呐喊收束汇集得过于顺畅,反而让言昕确定平民里面肯定也有第二军的休假军雌在,刚才是他利用军雌鼓动平民,现在艾布兰又干了一次……他们这算不算临时加班?
艾布兰在这样的呐喊中站在皇子包厢里,由于座位过于拥挤,治疗舱无处安放,他也就没有放下,而是高举在头顶,直接启动,他抬头挺胸,又高声大喊了一次。
“请您治疗!”他强健的双手非常稳,能躺下一个成年雌虫的医疗舱举在头顶就像喝水一样轻松,但他的手指很用力,手背青筋暴起,指尖发白。
言昕看得热血澎湃,又再次感叹军雌这要命的体能,那么大的治疗舱说举就举,看样子还打算连米雷克一起举。
米雷克瞪着眼,皱着眉,没有侧头去看埃托奥,就像埃托奥已经被言昕挤兑得不得不让他治疗一样,艾布兰的举动也让他已经被架在不得不治疗的位置上了。
言昕觉得艾布兰准将应该是算准了情势才冲出来的。
因为医疗舱需要调度,搬运需要时间,就算从最近的军事基地或移动军用医疗舰上调度,也不可能在言昕说完话的短短几分钟内调过来。
显然艾布兰早就知道米雷克遭受了什么,也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一直忍着,一直忍到现在,忍到最好的时机。
言昕可以想象,如果没有好的机会,艾布兰应该不会出来,只会等米雷克有机会离场,再劝米雷克进行治疗。
真狠啊这副官,真能忍,也是真能把握机会,一出手就让米雷克不得不治疗。
在全场平民的呼声下,米雷克终于张口,深吸一口气,严厉地喊道。
“艾布兰.冈萨雷耶准将违反军令,罚一日罚站,明日执行!”说话的同时,他展开双翅、凌空飞起,躺入艾布兰高举着的治疗舱。
“是!!”艾布兰高声应道。
一日罚站,这对军雌来说算什么?米雷克自己就已经站了十天,不痛不痒,根本就是什么也不算,米雷克这看起来已经罚了副官,但实质上根本没罚!
艾布兰高举着运行中的移动式军用医疗舱,毫不畏惧、没有退缩地站在三位皇子的包厢中,为他的上将保驾护航,平民们欢声雷动,叫好、鼓掌、欢呼,现场几乎成了第二军的专场。
“刀子嘴豆腐心,只对自己狠,却对属下宠爱得不行…?”言昕喃喃自语。
菲尼克斯点点头,苦笑道。
“是的,所以第二军上下,都非常爱戴米雷克上将。”
真的,这样的上将,谁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