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即使他们使用囚犯，您得到的数据会比他们更多。”

…？

言昕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数据不是大家共享吗？他觉得乔文不至于在这一步做出偏颇。

他比兄弟们更多的…言昕转动还有些惊惧的脑子，慢慢梳理，逐渐有了想法。

“因为…我也许能看见那个环境到底有没有对雄虫造成影响，又是怎么造成的？”

如果那边会影响雌虫的精神力，也许对雄虫造成的影响同样是精神力，而如果确实是精神力的问题，那他就是金手指超模的存在。

“是的，虽然这是推测，但我认为可能性很高。”西维安赞许地点了点头。

……就算他可能有最大的好处，他还是感觉膈应。

言昕叹了一口气，转身把西维安扑进被窝里，枕着对方软乎乎的肌肉，听见胸腔里平稳的心跳声，哼哼唧唧两声，感叹道。

“如果能控制程度，不会真正伤害试验对象就好了……比如我们去绕边界，我在旁边护着，立刻安抚，就没事嘛……”

他感觉他快要真香了，在身高体型都有差距的情况下，雄虫半躺在雌虫怀里还真的…挺舒服的……

“一般来说能够精准控制程度，都是用采样的模式，在实验室中透过控制所有可控因素达成……”

西维安一边说话，胸腔的震动一边传递到言昕身上，言昕感受着这种自然的互动，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他猛地双手一撑，在西维安身上做了一个俯卧撑，睁大眼睛问道。

“这次的意外，还没有做过采样对吧？”

西维安碧绿色的眼眸中带有一点诧异，轻轻眨动几下，点了个头。

“是的。”

言昕追问道。

“因为检测不到目标，所以没有办法进行采样，对吗？”

西维安再次点了一下头。

“采样必须先确认样本的位置……”西维安说着说着，声音也渐渐小了，他也想到了这个盲点。

言昕有些兴奋地接着说。

“这次的问题是检测不到，不代表那边没有东西，我们可以采样空气，这样就可以一点一点测试了！”

西维安思考几秒后，认真点头。

“您说的很有道理，而且我们可以分成物质采样以及能量采样，进一步确认异常是哪一种原因造成的。”

言昕举起一只手比划着，兴奋地就差没有手舞足蹈。

“我们可以把危害降到最低……”

说到这里，他突然卡住，过了一会儿才又有些消沉地接着说道。

“但还是无法保证不会出事……”

西维安抬头看着撑在自己上方，从突然兴奋变成有些垂头丧气的雄虫，轻声说道。

“殿下，您知道高危任务与高战损率吗？”

话题有些跳，但言昕从来不会忽略西维安的每一句话，他没有思考的下意识回答道。

“知道，就是指，呃……反正就是死亡率很高的任务，还有伤亡率很高的意思？”

西维安伸手抱住言昕的脖子，稍微用力地把他往下压，让他趴回自己身上，轻轻拍着他的背，说道。

“殿下，军队存在的意义是守护民众，而不是一昧地避免伤亡，在我看来，您提出的采样方案，已经极大地降低了危险程度，值得一试。”

言昕皱着眉毛，把脸埋进软软的……咳。

感受到背后带着安抚意味的拍抚，声音有些闷闷地问道。

“但是军队没有雄虫，难道真的使用囚犯？”

他听得出来，西维安是在告诉他，没有百分之百的安全，总有谁要做第一个试验者。

“高危任务一般采用自愿。”

言昕正想接一句那我自愿，反正危险性已经降低了。

“当然，在确认真正安全之前，您自愿无效。”

然后就被西维安这难得略带调皮的宣言给摁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