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没睡。
早晨起来吃早饭,他不看我,我不敢看他,埋头啃吐司。白清淮见状,驾着尊臀就来了,把凳子往我俩中间一插,道:“这儿没人吧?”
我:“……”
这儿就不应该有人。
我暗自下定了告白的决心,并决定待会儿上班就试探一下。陈望野也跟我说:“待会顺路送你上班。”不知道是不是也跟我一样的想法。
我点头,谁知道白清淮这个电灯泡硬是要来横插一脚:“有我在轮得到你送?吃饱了赶紧滚回去。”
我:“我不要坐你的车。”
白清淮立马:“那我坐你们的车。”
我:“你不顺路。”
白清淮:“我到乐团打的。”
我:“……”
傻的吧,非要去反方向十几公里外打车,钱多烧得慌?
陈望野没说啥,白清淮十分之厚脸皮地跟上了车,抢了副驾驶。我在后排愤怒地踢他一脚,他立时大作宣扬:“你现在怎么这么野蛮?这不是咱家车,乱踢乱踹待会要被扣分赶下去的。”
陈望野头也没回道:“这老车也该换了,多踹两脚没事,最好把副驾驶踢飞出去。”
白清淮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我得意洋洋。
乐团门口有一辆熟悉的红色宝马,我和老白刚下车,驾驶座的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憔悴的清水脸蛋:“白清淮,老子欠了你的,休假还要大清早跑来给你当司机。”
白清淮理直气壮:“我又不是不给钱。”
乔思逸:“我不想要钱。”
白清淮就怂了,什么话都没敢讲。
乔思逸白他一眼,狂按两下喇叭:“知道了,上车上车!”
白清淮就不,还搁那站着,盯着我道:“你怎么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