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野:“坚持。”
我:“停下!!!!”
陈望野:“不行!”
其他几个教练跑过来花容失色道:“你们不要发出这种动静,影响不好的!”
我:“……”
那个臊的啊。
蛋糕头像在边上咬牙切齿,掏出手机来猛戳几下,陈望野收到微信消息提示,点开一看,两万块转账备注加私教课。
陈望野退回去。
蛋糕头像打过来。
陈望野退回去。
蛋糕头像打过来。
我在边上观望着,伸手点了接受转账。
陈望野不解地看着我。
我把他脖子拉下来亲了一口,摸摸脸:“去给人家上课吧,我找妈妈要咖啡喝。”
蛋糕头像要厥过去了。
陈望野很有狗德,没多一会儿就回来跟我说:“我把转账退回去了。”
我喝着咖啡:“退了干嘛,赚谁的钱不是赚。”
陈望野转身:“那我再去跟他说。”
我拍桌:“回来!”
陈望野就回来一起喝咖啡:“我开玩笑。”
我呼噜一下他脑袋,他又问:“我相片框上的猪头是谁画的?”
“不知道哦。”
“那我去擦了。”
“你敢!”
最终还是没擦,他弟弟放学回来打了个岔。陈小北刚上高中的年纪,根据他哥的分享,我一直以为他会是个黄毛鬼火少年,谁知道长得挺清秀帅气,是个学霸的模子,头发黑得都有点阴湿了。
陈小北把书包一甩,热情地凑过来打招呼:“您就是瞧……瞧……瞧我这记性,您叫什么来着?”
陈望野用力扫一下他的脑袋:“你白清苑白大哥。”
陈小北笑嘻嘻的:“苑哥。”
然后他们俩兄弟箍头揽颈嘀嘀咕咕地走了。
当时我没留意他这句话。
外头天渐渐暗下来,他妈妈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道:“看着像要下雨。这儿用不上你陈望野,和小白回家收衣服去吧。”
我俩收拾收拾滚蛋了,刚走出大厦,外边就开始下雨。幸而只是小雨,他不知道哪来的玩心,叫我一起淋雨跑回家。我也是犯贱得慌,驾着石膏脚和拐杖就跟着去了,他把防风外套撑开挡着往脸上来的雨,结果风吹雨斜,挡了跟没挡似的。
路人都来看一两眼,我俩就在外套底下笑。
陈望野挡着大部分的雨,湿得像条落水的小狗,于是到了家里,我先把他赶去洗澡了。他从衣柜里翻出两条大毛巾给我,然后进了浴室。
我闲得没事坐在桌前,架子上正好有一本高中校刊。当年毕业我被小乔拉着去香格里拉朝拜,没有时间去拿,后来也就忘了。此时见到,忍不住就想翻开来找一下,回忆一下陈望野高中是个什么模样。
没错,高中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这么一号人了。只不过学生年代,感情的事情没法当个正事儿办——何况当时我哥看我看得比熊猫幼崽还严,除了上下课多看两眼,没什么好盼望的。
所以十年之后我俩在微博上搭上线,从网友发展到线下面基,再到今天这一步,我始终觉得这是上天对我无聊学生时代迟来的补偿。
事后想来我真的万不该手贱去翻那本校刊,否则这场美梦持续的时间还能够再长一些。
校刊里面夹着乔思逸的相片。